從葛東青被皇宮里面的護衛用棒子趕出皇宮的消息傳到她這里,她就知道自己同葛東青很難分開。
事情鬧到這般田地皇上都未點頭答應,難道真的要鬧到她魯四娘動手殺人嗎?
這里不是亂世,葛東青和拂柳也不是惡人,所以殺人是要償命的,殺了這對狗男女等待她的不過是冰冷的監牢,這樣做真的劃算嗎。
兩個小丫鬟站在魯四娘的面前,等待著魯四娘的吩咐,可是空氣都要凝固了,魯四娘依舊不開口表態到底要將這拂柳如何。
漣兒用手肘碰碰春兒,春兒便會意地開口,“夫人,您要是還沒做好作何打算,我可以去嬌滿樓打探一圈,看看老爺和嬌滿樓的拂柳是作何打算的。”
漣兒聞言連連附和,“對對對,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們有必要去嬌滿樓摸摸底,看看老爺和那賤人是如何密謀害夫人的。”
魯四娘微微抬起手,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夫人,難道就這樣放任他們不管嗎?太便宜他們了吧。”漣兒氣不過,她已經在心里把這對狗男女翻來覆去的罵無數次了,但還是覺得不解氣。
她一個小丫鬟都被成全這樣,魯四娘能不氣嗎,表面冷靜的魯四娘實則內心翻江倒海。
“急什么,這個時候的他們比我們還急呢,拂柳用這樣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昭告天下她身懷六甲,不是因為她想死,她是按捺不住了,想用肚子里面的孩子逼葛東青接她過門呢?”
“夫人,老爺真的會讓她進門嗎?”
“沒有這肚子里面的孩子,你們的老爺就想讓她過門了,只是拂柳野心太大,不甘心居于我之下,而我有攔在這里,不許她這樣出身低微的人進入葛府,所以這人只能被你們的老爺花重金養在嬌滿樓了。等著吧,你們的老爺一會兒就得回來向我報喜。”
“報喜?老爺的臉皮是城墻嗎?他和拂柳有孩子了,他還跑回來報喜?這是故意氣夫人您吧,老爺還真以為拿著這把破劍就能殺人吶!”
沖昏了頭腦的漣兒這時也把提著刀找魯四娘尋命的葛東青不放在眼里了,她不再怕那個拎著刀橫沖直撞的瘋子了,她腦子里面只有“葛東青不要臉”幾個字。
春兒見夫人不打算采取任何行動也有些失望,堂堂的當家主母怎能這樣讓人欺負,“夫人,我去給你買藥。”
魯四娘動動自己的手腕:“傷的是手,無需喝藥。”
春兒搖搖頭,固執己見:“夫人金貴,出了那么多的血,身子肯定虧了,我去買藥。”
春兒是個有主見的丫鬟,她堅持要給她買藥,魯四娘就由著她去了。
春兒沒有在街上亂打聽,去藥鋪抓了藥就回來了。
看著春兒手里的兩包藥,漣兒問:“怎么是兩副藥?”
春兒提起藥看了一眼,“一副是夫人的藥,一副是避子藥。”
漣兒聞言兩眼冒光,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嘿,你真把這絕戶的東西買來了?”
春兒翹起嘴角有些得意地說:“為何不買,萬一用的上,我們也能隨時拿出這絕戶的東西啊。”
漣兒高興的拍手叫好:“對對對,你說的這些都對。春兒還是你會辦事,有了這避子藥,我看那個賤人還能囂張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