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斂行都被葛東青給氣笑了,“東青,朕不會見她,也不會成全她,奉乞的律法擺在那里呢,你是朕的義弟,你要成為第一個打破律法的人嗎。”
沒錯,奉乞是有這樣的一條律法,妾終生為妾。
葛東青厚著臉皮苦苦哀求,“大哥,您開開恩,特事特辦吧,我已經答應拂柳要給她一個正妻的名分。”
萬斂行手指著葛東青,但是臉卻轉向了鐘絲玉,他咬著后槽牙恨鐵不成鋼地說:“皇后,你看看,什么叫心機,此女子這就叫心機,她就是沖著葛府正妻的位置去的,這人的城府之深難以估測,你看她把東青迷的,心甘情愿成為拂柳的馬前卒,拂柳指哪里他打哪里,腦子都不動了。”
“大哥,我自己自愿來為拂柳求個正妻的名分的。“
萬斂行看葛東青那副無藥可醫的樣子深感無力,被女人迷了心,真沒出息。
有鐘絲玉在,萬斂行多少給葛東青留點臉面,不然他就開口罵人了。
萬斂行對鐘絲玉說:“皇后你看看,這人對拂柳多死心塌地,多忠心耿耿。”
鐘絲玉忍著沒讓自己笑出來,一本正經地說:“皇上,葛大人是少見的癡情種,想必葛東青和拂柳是一見鐘情私定終身的那種感情。”
“對對對,皇后所言極是,我和拂柳就是一見鐘情,她愿意做我的妻,我愿意做他的夫,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萬斂行抬手又是一指葛東青:“真是病的不輕,要是沒什么說的了,就回家陪你那身懷六甲的小妾吧,她比朕更需要你。”
“大哥,您還沒答應我抬拂柳為平妻呢,我回去沒法向拂柳交代啊。”葛東青就差跪在地上抱萬斂行的大腿了。
“拂柳派你來的?”
“是我自己要來的,但是我已經答應拂柳了,不然拂柳也不會這么容易就嫁到我葛府心甘做個小妾。”
萬斂行有看向鐘絲玉,“皇后你看看這倆人,一個什么都敢想,一個什么都敢答應。這四娘若不是朕指的婚,就葛東青和拂柳二人指不定會把四娘怎么樣。過去朕見東青因四娘不順心,常常到朕這里吐露心聲,朕這心里還后悔呢,不如當時不促成這樁親事了,如今一看,朕當年做的選擇正確無比,這葛府就得有魯四娘這樣的女子坐鎮,不然沒人能降伏得了東青和拂柳。”
鐘絲玉始終面帶微笑,聽了萬斂行的話笑容愈發大了,初聞此事,鐘絲玉也為魯四娘憤憤不平,但想到子嗣的重要性,她也能理解葛東青急切的把拂柳弄回府上的用心,可是提出抬平妻的要求自然過分,見萬斂行保持中立,鐘絲玉也覺得暢快,這樣的人就是得寸進尺,答應她這次,以后要的東西會更多。
鐘絲玉忍不住奉承萬斂行一句:“皇上高瞻遠矚,妾身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