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華恍然大悟,恨不得拍自己的大腿,“哎呀還真是,這個拂柳真不知道愛惜身體,她大人葷素不忌也就算了,那肚子里面的孩子可受不住啊!這樣不會劃胎嗎?”
魯四娘一聽,拂柳的行為確定都不利于胎兒,于是馬上對漣兒道:“傳我的話,讓她馬上上岸,并告誡她孩子出生以前不許喝酒。”
漣兒努著嘴,不懷好意地說:“夫人何必心疼她,給她提這醒作甚,就讓她不知深淺的霍霍肚子里面的孩子好了。”
魯四娘的心胸寬廣,目的也明確,“我是心疼她嗎,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你們老爺的,你們老爺還指著她肚子里面的孩子為葛家延續香火呢,要是劃了胎,那損失的可是你們的老爺。快去把人喊上來!”
漣兒不情不愿地朝著小湖走去,然后對湖面上那對主仆表明了來意。
坐在船尾的拂柳不但不讓下人掉轉船頭,反倒把拍打水面的腳動的更為激烈,拍打出更大的水花以示抗議。
蟬兒見主子這樣,立馬意會。她昂著頭,扯著嗓子,對岸上的漣兒道:“這小船是老爺請人為我家小姐做的,這酒也是老爺給小姐買的,你少多管閑事。”
漣兒翹起嘴角一笑,她們的反抗太合她的心意了,嘴里卻罵著:“不知好歹的東西,你以為夫人愿意管你們啊,你們使勁喝酒,使勁玩水,喝死了溺水了都沒人理會你們,你們就作死吧。”
漣兒面帶笑容輕快地往涼亭跑,“夫人,您聽見了吧,她們根本不聽,還罵您多管閑事,這種不識好歹的東西,就得讓她們作死。”
魯四娘臉色微凜,這姿態,這氣勢,一看就是當家主母。魯四娘深深地睨了一眼湖面上的小舟,然后她對在場的人說:“失陪一下,我得親自把人弄上岸。”
大家都沒吱聲,只有芙蓉拉住了魯四娘的手腕,“四娘,我看不去也罷。”
芙蓉這人從來不摻和別人家的事情,從她的嘴里永遠聽不到是非,今日這個舉動倒是讓大家心生狐疑。
魯四娘問芙蓉:“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芙蓉道:“算算日子,拂柳的肚子里面的孩子應該有四個月了,可是你看她的腰比你們這些沒生養過的還要細。”
魯四娘皺起了眉頭:“你的意思是她沒有身孕。”
“我已經生過一胎了,肚子里面這個年后也得出生,有身孕一兩個月的我看不要準,有孕四個月的,我還是能看明白一二的。”芙蓉的意思非常直白,就是她看不錯,拂柳這人沒身孕。
這時芙蓉又看向尚汐:“尚汐,你也生養過,你看她的身段像四個月的孕婦嗎?”
尚汐托起手肘,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下巴,仔細地端詳起湖面上小舟里面的女子,尚汐耿直,但是從來不亂說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