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尚汐才張口:“從身段上看我沒看出什么,但是一個四個月的孕婦是不敢這個用手撩水的。”
聽尚汐闡述了觀點以后,玉華也來了見解,“沒錯,她這幾個動作都是很高危的動作,她想母憑子貴,一定會珍視肚子里面的孩子的,不會又玩水又喝酒的,這說不通的,除非她沒懷孕。”
魯四娘的臉已經黑了,因為這幾個人說的話都有道理,只是她沒生養過,所以才忽略了許多細枝末節,拂柳是靠著肚子里面的孩子入葛府的,她理應愛護肚子里面的孩子都對,可現在看,她做的事情沒有一件是利于孩子的,“你們的意思是我和葛東青被她給騙了?”
心直口快的玉華道:“這還用問嘛!事出反常必有妖啊,你和葛大人估計都被蒙在鼓里了。”
尚汐慎言,她的眼神還停留在遠處拂柳的身上,一扎寬的小腰如何容得下四個月的胎兒啊,“四娘,要想弄清此事,請個郎中一看便知。”
漣兒震驚不已,“她可是被七個郎中當眾診過脈的,都說她有身孕了,這還能有假?”
尚汐道:“眾人看見了又怎么樣,你們可有親眼看見?”
漣兒連連搖頭,這些都是她們那鬼迷心竅的老爺說的。
尚汐又道:“世上的詭事多著呢,即使這郎中是你們請的,又是在你們面前診的脈,那這事情也不一定可靠。這人一旦被利欲熏了心,根本不會說出實話。”
漣兒看向魯四娘:“夫人,這也不可信,那也不可信,那還要不要請郎中啊?”
魯四娘眼神鋒利,語氣堅定,“請,去太醫院請御醫,再派人進宮把老爺請回來。種種跡象都指向拂柳沒有身孕,她這是把我和老爺當殺子耍了,是時候和她算賬了。”
芙蓉面露難色,她又拉住了魯四娘的手腕,用商量的口氣道:“四娘,我們還在這里呢,能不能等我走了你們再請郎中。”
芙蓉不想攪進別人家的是非之中,魯四娘要處理家事怎么也得等她們出了葛府的大門才是。
魯四娘點點頭,知道是自己太急了,“芙蓉,你為何如此很肯定拂柳沒有身孕。”
芙蓉是人人敬仰的教書先生,魯四娘也對她敬重有加,芙蓉這人不會說沒根據的話,更不會無端挑起事端。
“沒根據的話本不該說,但是看你把她奉為能為葛家開枝散葉的好女子,我還是得說,這青樓里面的女子鮮少有懷孕的,因為接客的妓女會喝避子藥,這是規矩,老鴇不想耽誤生意,所以這藥喝也得喝,不渴就會被掰著下巴灌下去,無一例外。”為何芙蓉知道的這么具體,她自然不會道出她過去也是出身青樓。
存在感最低的荷葉為了證實芙蓉的話是真的,這時開口了,“我可以作證,我在暗娼妓館輾轉過,芙蓉說的是真的。”
荷葉的經歷曲折而又復雜,她輾轉于暗娼妓館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不過也不好拿出來提,今日不是看在魯四娘和葛東青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也不會提,畢竟不光彩。
魯四娘一聽,臉徹底沉了下來,一個人這樣說,兩個人也這樣說,那這事就沒跑了,她氣的血脈噴張,“該死,真是膽大包天!今日對不住了,中午不招待你們了,我要清理門戶。”
尚汐拉著魯四娘的手,勸慰道:“四娘,這人有沒有身孕還要郎中看,不可沖動啊,可千萬別鬧出人命來。”
“放心吧,殺她我嫌臟了我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