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府到離開,算算已經超出了一炷香的時辰,她們不但沒喝到一口茶,屁股連椅子都沒沾一下,說好的午飯也黃了。
尚汐回頭看了一眼葛府高大的門楣喜憂參半,她對她們幾個說:“走,我們去汴玉樓,中午我們幾個就在那里吃,吃汴京菜。”
芙蓉也回頭看了一眼葛府的門,眼里都是擔憂,“我不來可能來沒有這事,來了就挑起了事端,你們說,我這么嘴這樣欠呢,這不成了事頭了嗎!”
尚汐拍拍她的手臂以示安慰,“別多想,魯四娘是我們的朋友,知道她被騙了而不說,我們豈不是成了她的損友了,魯四娘看著剛強,實則也是苦命人,無依無靠的在葛府,葛叔對她還不好,換做我早不伺候了。”
芙蓉心生悔意,“可是我這心里多少過意不去。”
玉華大剌剌地說:“有什么過意不去的,這事我們幾個都摻言了,要是追究,我們幾個一起擔著,還能怕了不成,我現在就想知道葛東青知道被騙會是什么樣子,會不會一發瘋拿起劍把拂柳劈個,就想他劈魯四娘那樣。”
尚汐道:“呵呵,葛叔要是那么硬氣,拂柳敢這樣堂而皇之的騙他嗎?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朝著汴玉樓去了。
而葛府內,很快就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葛東青被魯四娘派的人給請了回來。
看見一言不發的魯四娘,葛東青坐在了她的旁邊。
不知從何時起,葛東青就做病了,只要他見了魯四娘就心虛,不自覺就露出賊頭賊腦的表情,導致他見到魯四娘就忍不住賠笑臉,“夫人,喊我回來所為何事啊?”
“一會兒你就知道。”魯四娘跟身邊的漣兒使個眼色,“去把拂柳喊來。”
葛東青聞言立即神色緊張起來,“夫人,喚拂柳過來作甚?她大著肚子很辛苦的,夫人當體恤才是。”
“哼,你可真會疼人,我叫她來就是解除她的辛苦,她以后都不用這么辛苦了。”
“夫人何意啊?”
魯四娘根本不理睬葛東青。
辦事效率很高的漣兒很快就把拂柳給請來了。
進了屋子只喚了一聲老爺就選了個座位坐下了,就跟個掌握府上大權的貴婦一樣,倒是腦袋上的那頂帽子平添了幾分滑稽,怎么看,這人都想像個不知死活的小丑。
魯四娘猛地一拍桌子:“沒規矩的下賤東西,給我跪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