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韓念夏享盡一遍后。
尚汐狠狠地拍了一把桌子,“葛東青,王八蛋!我去找皇上,非定他一個罪不可。”
玉華認命地說:“生米做成了熟飯,去了也改變不了四娘可憐的命運。”
尚汐道:“那也不能任由葛東青橫行霸道。”
荷葉哽咽著道:“我的恩人怎么可以這樣對待我的恩人。”
再看芙蓉,這人已經哭了起來,嘴里還喃喃自語,“都是我的錯,我今日就不該多嘴。”
芙蓉挺著個肚子,哪能這樣哭啊,玉華安慰芙蓉:“不用自責,我們哪知道葛東青那樣不分青紅皂白啊,他就是看不上魯四娘,逮到機會就把魯四娘趕出去了,只是他今日這步棋走的太喪良心了,這人得遭報應。”
韓念夏看著你一言我一語的幾個人道:“你們決定了嗎,是進宮找皇上告狀,還是去鏢局給魯四娘和李老二道喜啊?依我之見,我們應該去寶祥鏢局,今日若是錯過了魯四娘和李老二的喜酒,以后人家可不補辦了,皇宮我們可以喝完了喜酒再去。”
玉華難以置信地看向韓念夏,“念夏姑娘,這倆地方我們都不能去,若是四娘心甘情愿改嫁,那我們肯定去道喜。可四娘是這樣嫁過去的,我們就沒法去了,這算不得是喜事,我們這個時候去簡直就是看魯四娘的笑話。皇宮就更去不得了,我猜這個時候皇上正在養心殿里大發雷霆,此事非同小可,我們去不去找皇上告狀,皇上都會收拾葛東青!”
玉華的一席話,在座的幾個人都安靜了。
芙蓉為自己今日的多事自責,眼淚無聲的往下流,荷葉也直哽咽,這次玉華倒是鎮定,她感慨道:“這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四娘就是嫁錯人了,你們也別哭哭啼啼的了,這就是命,早點出了葛府不見得是好事。”
荷葉道:“可那李老二是土匪出身啊,四娘豈不是出了狼窩又進了虎穴。”
玉華還是老思想,“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叫個人就比葛東青哪個黑心爛肝的強。走吧,我們也出來大半日了,我們回去吧。”
在玉華的招呼下,幾個讓都喪打幽魂的站了起來,出了汴玉樓,她們就沿著街慢吞吞的走,不知走出了多遠,有人在路邊喊她們,幾個人低頭一看,看見蹲在地上的陳家小三陳慶生。
這都多久了,大家才看見陳家小三臉上有笑容,玉華把人從地上拎了起來,“三兒,你在這做什么呢?”
陳慶生笑嘻嘻地說:“大嫂子我在擺攤啊,倒是你們幾個,沒精打采的,這是打哪里來,要到哪里去啊?”
玉華一副長嫂如母的派頭,“你別問我們幾個人的事,我問你,你怎么出來擺攤了,你今天早上是怎么說的,不是去你大哥二哥干活的地方看看嗎?人怎么在街上練攤了。”
“大嫂子,不是我不去他們那里務工,是大哥二哥不帶我,說沒我的活。大嫂子,你也知道,他們領人在太子府換琉璃瓦,泥瓦匠的活我會,打下手我到是能干,可是大嫂子,我這身體不爭氣,干不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