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己書?”
程攸寧一雙烏黑的眼睛盯著萬斂行,“小爺爺,不妥嗎?我可記得,我這個太子犯錯的時候就寫了罪己書,他葛東青寫不得。”
程攸寧只知道自己寫過罪己書,實則他小爺爺也寫過,只不過沒有昭告天下罷了。
程攸寧不提罪己書,萬斂行還沒想到,經過程攸寧這樣一提醒,萬斂行贊同地點點頭:“甚好,甚好,那就讓你葛東青寫一份罪己書,張貼皇城的大榜上吧。”
程攸寧抿著嘴,露出了得意的一笑,他總算沒白來,在懲罰葛東青上他還是出了那么一點力的。
尚汐也對這次對葛東青的懲處滿意,能看出,萬斂行這次并沒有偏袒葛東青,不過這樣無情無義的人,在尚汐眼里,再重的懲罰也不過。
離開皇宮的時候,尚汐長出一口氣,玉華也長出一口,此次入宮非常順利,玉華都沒說上一句話,皇上就有了定奪,看來皇上早就有了對葛東青降職罰祿的打算。
華燈初上,皎月當空。皇城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看著那繁華街道,人流如織,幾個人停住了腳步。
看著不開心的尚汐,程風道:“明日你們備點賀禮,去看看魯四娘,她是苦出身,沒有娘家人,反正木已成舟,你們還是去看看的好。”
尚汐犯了難,“明日去合適嗎?”
“這有什么不合適的,我看魯四娘可沒你們想的那么脆弱,并且,這個時候你們才應該去呢。”
尚汐說了心里話,“我總覺得今日的事情是我辦砸的。”
尚汐已經由一件事情在心里引發了好多件事情了,弄的她都不能呼吸了。
玉華雖然心大,但是樣子沒比尚汐好多少,她嘆了一口氣,“不是你造成的?是我們?我估計這個時候,芙蓉肯定在家哭呢。其實我這心里七上八下的自責一日了,你說我也不是闖禍的人啊,今日怎么去葛府一趟,一點好作用沒起,還搞得四娘掃地出門了,你說我這不是事頭嗎?本想幫魯四娘對付拂柳,結果害了魯四娘,這回色欲熏心的葛東青在家快活吧。”
其實葛東青今晚并不快活,他像一個木偶一樣,一言不發坐在正房里面喝了七壺酒,現在正在喝第八壺。拂柳來來回回的在他面前走了許多幾次了,他都仿若沒看見,他知道自己的名聲徹底的臭了,魯四娘的一席話已經把他釘在了恥辱柱上,他沒有本領為自己洗刷,因為魯四娘說的都是事實。皇上也早就忠告過他,不可停妻另娶,他卻一言不合就趁機將魯四娘掃地出門,千夫所指人人唾棄就是他的下場。
第二日,寶祥鏢局迎來了不少貴客。
尚汐帶著韓念夏,玉華,還有荷葉去了。
芙蓉也備上厚禮去了。
沙廣寒的夫人趙書蕓也出現在了寶祥鏢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