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斂行一張陰沉的臉,甚是難看,都一天了,他都是這樣的一張死人臉,他對前來告狀的幾個說:“你們葛叔的事情,朕已經聽說,你們葛叔這次確實過分了點,同床共枕五年的人,怎么能掃地出門,可憐了魯四娘。你們今日誰見到魯四娘了,魯四娘怎么樣了?”
“她挺好!”
“她不好!”
程風和尚汐的話同時出口,尚汐瞪了程風一眼,然后連珠炮一般把魯四娘前后種種的委屈說了一遍,又把傳說中葛東青的種種惡習說了一遍。
說到痛處,尚汐竟然被氣哭了。
這一刻萬斂行倒是把葛府的事情聽全了,“尚汐,你別哭了,提起這人,朕也氣,朕也咬牙切齒。他有悖人倫,壞我朝綱,朕不會坐視不理。”
尚汐蹭了一把眼淚,“小叔打算怎么處置他。”
萬斂行道:“降官罰祿,你們認為可好?”
“不好!”此聲音由遠及近,一瞬間人就到了萬斂行的跟前,程攸寧怒氣騰騰地叫嚷:“小爺爺,不能放過葛東青,不然我今晚就去葛府,閹了這個腌臜的葛東青,讓他做個太監,從此再也得瑟不起來!”
萬斂行聞言眉頭緊縮,想不到這小孩也來湊熱鬧,他斥責程攸寧,“污言穢語,一點不學好,小爺爺是這么對你講的,你都忘了嗎?葛府的事情你少摻和,大人的事情不要管。”
程攸寧可管那些,他氣勢洶洶地說:“葛府的事情我就是介入晚了,不然這魯四娘也不能落到李老二的手里,我就不該聽小爺爺的,我從文田回來那日,就應該把魯四娘接到太子府上,這肥水怎么就流入這外人的田里了。”
旁邊坐的幾個人都聽的云里霧里,身為男人的程風聽出了點門道,“我說太子,別人家的媳婦,往你太子府里弄算怎么回事?”
程攸寧蹬蹬蹬跑到程風的跟前,不害臊地說:“爹爹,四娘長的漂亮,我早有打算娶她為妾,這是我兒時的夢想。”
程風煞有介事地說:“魯四娘再好那也是別人的媳婦,你小小年紀別長歪歪心思,你還沒發育呢,娶了媳婦也沒用。”
尚汐眼淚也不流了,她看這對父子一個比一個不正常,不過她最想數落的是程風,“有你這么教孩子的嗎,你都把攸寧教壞了,別人的妻再好也是別人的,這別人的媳婦永遠不能惦記,不分年齡大小。”
萬斂行點點頭,認同地說:“尚汐說的對,天下女人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葛東青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鑒,太子可不能學他,荒淫無度,整日沉迷于聲色犬馬的場所,害人害己。”
程攸寧點點頭,但是心里還是不服,“小爺爺,依孫兒之見,這降官罰祿太輕了,小爺爺當削了他的官,把他發配到地方吃苦。”
萬斂行道:“你以為小爺爺不想讓他吃苦長教訓嗎,這樣的刑罰太重了,你葛爺爺罪不至此。”
程攸寧一聽抱著膀坐在了程風的身邊,很快他又來了主意,“小爺爺,不削他官爺行,不過得讓他寫罪己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