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二請你?”
“不止請了我,他認識的有頭有臉的人他都請了一遍,他大擺流水席,現在還沒散呢,我跟你講,錢老板都去了。”
程風去吃酒席,尚汐就夠驚訝了,想不到更為驚詫竟然在后面。
“錢老板也去了?”
“行商的大多都去了,何況大家都是舊相識,錢老板肯定也要前去捧場,雖說這婚禮倉促了些,但是排場還是有的,李老二那三教九流的朋友去了很多,倒是辦的熱鬧的很。”說著話程風又懶洋洋地歪倒在了木榻上,眼睛都睜不開了。
尚汐氣惱地又踢了程風一腳,力氣照樣不小:“人家成親,你喝那么多做什么?”
程風又起來揉腿,“媳婦,飯桌上有個滄滿,誰能少喝?像我這樣沒鉆桌子底下的都是給你長臉了,那喝吐的,喝倒的大有人在!”
尚汐瞪了程風一眼,“你還當你是英雄唄?你別躺下,我問你,四娘怎么樣了?”
“見過大風大浪的女人能因為一場婚禮被人看透嗎!魯四娘還是那樣的豁達豪邁,不僅沒因為被葛東青掃地出門而藏頭露尾羞于見人,她反倒大大方方的出來招待客人,親自給前道喜的賓客敬酒。不過話說回來,有幾個人愿意扔了官太太不做,甘愿當個標頭夫人啊!這里面的各種滋味,自不必言說!有魯四娘這樣心胸的女人不多,真是便宜了李老二了。”
尚汐聽了程風的話扭頭就往外走,程風問她,“媳婦,你這是要去哪里啊?”
尚汐氣呼呼地說:“進宮告狀,我要葛東青那賤人受到該有的懲罰,否則天理難容。”
程風看看天色,這哪里是進宮的時候啊,再說,皇上今日生了多大的氣也還不好說呢,這幾個人湊到一起一陣,能有什么好事。
程風開始往回呼喊尚汐:“唉,媳婦,你抽什么風,這個時候進宮?”
尚汐惡狠狠地說:“我見不得葛東青這樣猖狂,我非狠狠地參他一本不可,這樣的人黑心爛肝,我詛咒她斷子絕孫。”
“媳婦,你這樣的詛咒也太毒了,葛叔沒把你怎么樣吧,他一直都對你還不錯吧?你咋還能詛咒人家斷子絕孫呢?”
“她是見我不錯,她見我就擺出一副為人時常的模樣,張口就是仁義禮智信,起初我還敬他是個博古通今的文人,現在看,我呸,他就是個一肚子男盜女娼的偽君子。”
這樣的話,程風聽尚汐不止一次這樣罵葛東青了,這個葛東青確實樂不思蜀,貪圖淫樂,今日把魯四娘掃地出門,更見其人品。
不過程風有個優點,他只管自己的事情,不干涉別人的事,他曾經多次勸說尚汐不要理會葛府的事情,尚汐總是做不到,因為尚汐和魯四娘是多年的好友。
看著尚汐那倔強的背影程風干著急,“媳婦,你冷靜冷靜,這事小叔想管他就會懲處葛叔,他要是裝作不知,你去了他也不見你。”
尚汐道:“我就是怕他包庇他的義弟,所我必須親自進宮面圣。”
尚汐推開門就吩咐下人道:“去把玉華和荷葉喊來。”
程風聞聲已經追了出來,“你喊她們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