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雙手插中腰,氣不順的很,“我帶著她們兩個一起進宮,我就不信三個臭皮匠搬扳不倒一個葛東青。”
玉華很快就跑來了,荷葉來的也不遲。
出來的急,玉華的手里還捏著一根穿線的針,“尚汐,我這正做針線呢,你叫我做什么啊?”
荷葉也在自己的小院做針線,她也問尚汐:“小嬸,什么事啊?”
尚汐鄭重其事地宣布:“你們兩個隨我進宮面圣。”
玉華看看天,“沒搞錯吧?現在嗎?這天一會兒就黑了,我們進宮皇上還不休息了啊?”
尚汐咬牙切齒地說:“他自己的義弟豬狗不如,他還睡什么覺?你們跟我走,睡覺我也讓他從床上爬起來。”
聞言玉華趕緊把手里的針線遞給了身邊的丫鬟,然后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說:“那去吧,大不了皇上把我們幾個轟出來,事情成不成都不至于給我們幾個治個什么罪。”
荷葉見玉華這樣講,她也扥扥自己的衣服前襟和一雙袖子,準備跟著一起去了。
程風見狀趕緊攔下荷葉,“荷葉,你回自己的院,不跟她們摻和這事兒,以后這種熱鬧少湊。”
荷葉實則不想去,她沒進過宮,宮里的規矩大,她害怕出亂子,她看向尚汐征求意見:“小嬸,那我去不去啊?”
尚汐理所當然的道:“去!為什么不去!今晚就是收拾葛東青的最佳時機,我要讓葛東青將四娘掃地出門而付出代價。”
程風不贊同:“你可行了吧,荷葉一天都不說兩句話,見到小叔她一緊張再把舊疾犯了,那可就熱鬧了。”
玉華一聽有道理:“尚汐,程風說的對,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帶上荷葉了。荷葉,聽你小叔的,回自己的院子里面繡花去。”
荷葉一聽,如釋重負,她逃也似的轉身離開了,生怕離開遲了被尚汐給喊回來。今日去葛府那一趟荷葉都后悔了,她總認為是她們幾個人推動了魯四娘被掃地出門進程。
尚汐看著逃也的荷葉心里大罵沒出息,但也沒將人再往回喊,荷葉的舊疾真若犯了可不得了,這人發起瘋來,她和玉華兩個制服不了,她看看眼前的局勢,少一人就少一人吧,少一人也不見得不成事。
尚汐自己給自己打氣,她拉著玉華道:“我們兩個照樣能收拾這個葛東青。”
玉華不是狠心人,她說:“尚汐,我們別把事情搞太大,只要皇上懲罰懲罰葛大人,我們就回來。”
程風不放心,跟著一路去了。
養心殿里面的萬斂行正看著奏折,看見來的幾個人,瞬間腦仁要炸裂,“這個時辰,你們怎么來了?”
程風解釋,“尚汐非要來告葛叔的狀,我攔不住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