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往門口看了一眼,門是開著的,偶爾能看見有男子在外面走動,姜氏問魯四娘:“進院的時候看見幾名男子,看樣子像是你們寶祥鏢局的伙計,不知道里面有沒有李鏢頭?”
別說沒見過李老二的姜氏想見一見李老二了,就這屋子里面與李老二有過那么幾面之緣的人也想見見他,過去他是土匪,有人怕他,有人厭他,如今這人做了魯四娘的相公,那大家看他的時候可能就是另一種心境了。
魯四娘道:“李老二早上就出去了,他若是在,這個時候已經露面了。”
魯四娘說的沒錯,李老二這人絕對不會錯認識他這一眾朋友的,只是這人早上就因為鏢局的事情出門了。
姜氏雖不認識李老二是個什么人,但傳聞已經大致讓她知道了魯四娘嫁的是個什么人,不過她還是揀好聽的說:“聽說李標頭是名豪杰,四娘你也算是嫁對人了。”
魯四娘笑了笑,知道這是姜氏故意把李老二的身份往好了說的,可他們這些人的底細誰不知道,去酒館找說書的先生,給他一兩銀子,他能講上三天三夜。
魯四娘坦言:“此人有幾分義氣,不過是個粗人,出身差了些,過去當過匪寇。”
姜氏道:“英雄不問出處,皇上沒來我們奉營的時候,聽說這個奉營到處是匪寇,如今匪寇從良和我們無異,都是奉乞的子民。”
坐在那里喝茶的沙夫人趙書蕓道:“姜氏你來奉營的比我們都晚,那時候的奉營都窮到人吃人了,良民都拿著刀開始打劫了,隨便走在大街上都能跳出兩個劫道的,用幾句話概括就是遍地是劫匪。”
聞言大家哈哈哈的又笑了起來,趙書蕓在奉營多年,他對奉營的前世今生如數家珍,坐在這里的這些人,就沒有比她再有發言權的了。
這個時候魯四娘已經開始吩咐家里從下人安排午膳,然后對這屋子里面的人說:“今日都別走,一會兒擺宴席,我們不醉方休。”
有皇后在此,大家無人動回家的心思,能喝酒的萬百錢張羅著說道:“一會兒我們幾個好好陪皇后喝上幾杯。”
鐘絲玉有點酒量,但是在萬家人面前,無非是小巫見大巫,“你們高估我的酒量了,我只能陪你們淺酌幾杯。”
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聊天的時候,酒席擺了上來,大家席地而坐,每日每桌先各上了八碟八碗,隨后還有下人不斷的增加菜肴,酒也是上好的陳釀,魯四娘招待大家的闊綽勁,不但不減過去,反而比在葛府上更大手大腳。
玉華看著桌子上的吃食,還是那這些招待他們的器皿,歪著腦袋對她旁邊桌的尚汐道,“這李老二夠有錢啊,我看魯四娘嫁他挺好,最起碼以后不愁吃喝。”
尚汐幾杯酒下肚,酒精的力量就往她天靈蓋上沖,說出的話也不如喝酒前謹慎,“嫁誰都比嫁葛東青強,這李老二怎么說也是真心喜歡四娘,她可是四娘忠實的愛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