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被對面的沙夫人趙書蕓聽見了,女人嘛,有幾個不喜歡聽這個的,將軍的夫人也不例外,她想尚汐打聽,“還有這樣的一段佳話啊,講講,讓我們這些不知情的人也知曉知曉。”
魯四娘笑著截住她們的話,“你們可別拿我取笑了,我若是和李老二有那些彎彎繞繞,我還能嫁去葛府嗎!今日走了這步拜葛東青所賜,不過我也感謝葛東青,她要是不逼我一把,我魯四娘能過上這樣悠哉愜意的日子嗎!”
說著魯四娘把手邊的白酒一飲而盡。
魯四娘在笑,但是眼里是悲涼,再掩飾也掩飾不住她的眼神,尚汐的酒醒了一半,程風說的對,這標頭夫人再好也比不上官太太,何況這個李老二還是個粗人,這人什么樣尚汐知道,他就是從良,也改不掉他身上的匪氣,三句話不出,這人土匪的本性就暴露無疑。
尚汐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程風說的對啊,這百般滋味只有魯四娘自己知道,她們終究是看客,是局外人。
一眾女將推杯換盞,幾個回合下來,不勝酒力的尚汐就有些醉了,她表示自己不能再喝了,可是大家都不放過她,因為數她喝的少。
就在尚汐告饒的時候,家里的家丁跑來了,“世子妃,大閬來人了。”
尚汐稍顯遲疑,人也真的醉了,“什么人?吃了敗仗求和嗎?求和你得稟報皇上,和我說沒用,我有不管兩國的戰事,那炸藥不知為他們奉乞準備了多少噸,投降也沒用,他們大閬已經沒信用了,皇上說了要直搗汴京,殺了大閬的狗皇帝。”
下人一看,這人喝多了啊,下人急的直跺腳,“世子妃,不是求和的來了,來的另有其人。”
尚汐用力吹了一下自己額前的頭發,不快地說:“流民也不歸我管,治理流民這塊,前有徐世勛,后有宋挺之,你去把流民的事情報與他們二人誰都可以,就是和我講沒用,我只負責城外流民的住宿問題。”
報信的下人急的直跺腳,這大白日的,他們家的世子妃怎么醉成了這樣,這是喝了多少酒啊?“世子妃,不是你說的流民,是大閬來的程家人到了,世子讓我來喚您回去。”
尚汐一聽,依舊不買賬:“程家人?還是從大閬來的?我不認識,讓他們從哪里來回到哪里去吧,我不認識什么姓程的。”
玉華已經急的站了起來,“我的姑奶奶啊,才喝多少酒啊,你就醉了,程家人你怎么還不認識了,北城李姓村子的程家,程風的大哥侄子到了。”
“程老大一家?”尚汐終于清醒了,眼神也清明了,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接受不了這個消息。
下人和玉華同時點頭,下人道:“世子妃,世子讓我喚您回去呢。”
尚汐仰著頭,問了一句她最關心的問題,“劉大蘭來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