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想了一下說:“是程夫人嗎?她來了!”
尚汐氣的直咬牙,“她命可真大!”
玉華瞪了尚汐一眼,示意她不要胡說,荷葉還在這里呢,尚汐看看呆愣愣的荷葉,此人跟丟了魂一樣,也知道自己言語有失,她被玉華扶了起來,然后喚還在傻坐在那里的荷葉道:“起來吧,你爹娘來了,我們回去看看。”
尚汐都跟各位道別了,荷葉還呆呆的坐在那里沒起來,跟沒了魂一樣,還是玉華跑過去把人拉起來的。
玉華在路上嘀咕了一路,那前來并稟報的家丁只說來了好些人,也不知道都誰來了。
尚汐跟個悶葫蘆一樣,這程家的消息不到最后程風是一點都不給她透露,來之前不與她商量,人到了馬上往回喊她,尚汐心想,往回喊她作甚,那樣一對哥嫂,她自己在家招待唄。
別人都還好說,就那個劉大蘭讓人厭惡,尚汐只要想起那劉大蘭的嘴臉,尚汐一雙柳葉眉能擰成麻花,天下怎有這等人。
馬車上,尚汐不停的搖頭,荷葉始終發呆,玉華一直嘀咕,就這樣一路,馬車終于在滂親王府停下。
下了馬車,尚汐忍不住抬頭仰望他們王府高大的門楣,這是犯什么吧,這一年了,王府人滿為患。
在王府的偏院子,一群女子還在孜孜不倦地為邊關的將士做四季的衣服和鞋頭襪腳,尚汐不怕出針出線,出布出飯,只是不知道如此壯舉會在什么時候結束,大家的興致始終極高,大有戰爭不結束,他們不封針線的打算。
在王府的后院住著一心想走上仕途的韓家人,上上下下八十二口,人口眾多到已經超過了他們滂親王府的主子和下人了,聽舅媽韓夫人說,韓家的下人的婆娘也有兩個要生產的了,所以,很快這韓家就會從八十二口演變出不知多少口來。尚汐與韓家人日日見面,他們說說笑笑陪在萬夫人左右,說著貼心的話,討好的話,就是不說即使搬離王府的話。
在王府的另一個院子里,住著陳家的三兄弟還有玉華,玉華為了發喪厚葬自己的公婆、繼女還有弟媳,變賣了全部首飾,所剩下的銀兩還夠在奉營成里購置一套小四合院。陳家兄弟倒是知深淺的主,他們王府誠心留他們久住,陳家的兄弟也不想多叨擾,只是陳家的兄弟既要務工賺錢,又要四處看房子,至今住處還沒有落實,尚汐倒是不著急,可是這程家人一來,又當如何安頓?
尚汐一遍遍的在腦子里面過這些事情,一面風風火火的同玉華往正廳走。
果然是來了不少的人,單看這院子里面堆著的這些破破爛爛的東西就知道人不能少了。
看著那一地的破東爛西,玉華小聲嘀咕,“這都誰來了啊?程家能有這么多的破爛嘛?這些東西是咋從大閬搬來的啊?”
尚汐用手掩了一下鼻子,不至于吸進一鼻子的怪味。她一露面,堂屋正位上的萬夫人就笑呵呵的朝著她招手,“尚汐啊,你看看這些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