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大心里有點數,他訕訕地對程風說:“那就讓荷葉做鞋墊吧,我想這孩子八成是恨我和他娘,不想來見我們。”
這還用說嗎,有幾個禽獸的父母能把一個瘋了的女兒賣到窯子暗娼里面去。
程風的這位大哥是要多窩囊有多窩囊,被劉大蘭欺壓了一輩子,直至今日,劉大蘭還用眼睛剜他呢。
程風對尚汐道:“尚汐,你去偏房看看。”
“我也不一定說話管用。”說著尚汐站起身,看了一眼玉華,兩個人一道出去了。
出了院子,玉華就對著尚汐罵劉大蘭,“這是個什么東西啊?荷葉不都認她了,她還頤指氣使呢,換做我是荷葉,我也不去見她,見她還能有什么好事嗎?!”
尚汐輕哼一聲,“此人最擅長的就是得寸進尺和不要臉,我倒要看看她能怎么樣。”
兩個人吐槽幾句就來到了偏院,一問那些做活的女人,才知荷葉已經離開了。
玉華想了想說:“估計是回自己的小院了,我們去她的小院看看。”
荷葉的小院比較清幽靠后,當時搬進來的時候就住在這里,再都沒換過地方,荷葉的院子不大,平時并沒有下人在這里伺候,因為她的精神上的疾病,曾經傷害恫嚇到不少府上的下人,加之荷葉的性子孤僻,她這里很少看見什么人。
玉華在門口喊了兩聲,發現沒人回應,門又是反鎖的,于是便心下一緊,“尚汐,這人不會犯病了吧。”
尚汐看看玉華,兩人眼睛一對視,就知道是想一起去了。
尚汐輕叩了兩下門:“荷葉,是小嬸,開下門好不好。”
見沒動靜,玉華拉著尚汐的手說:“請幾個身強體壯的家丁來吧,這人要是瘋起來,咱倆控制不住她啊……”
玉華的話音還沒落,荷葉就推門出來了,看樣子,人很正常,尚汐和玉華同時松了一口氣。
“小嬸,玉華嬸母,你們怎么來了?”
尚汐如實的說:“你娘,堅持要見你,不見你就為難你小叔。”
荷葉眉頭皺起,眼神厭惡,“她為難我小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