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蘭亂了陣腳,從地上爬了起來,做到了桌椅跟前,隨便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涼茶就往自己的嘴里灌,她剛才叫喊的頭暈眼花,口干舌燥。
劉大蘭對荷苞說:“你去窗戶跟偷聽,看看你小叔和你爹又說了什么,你爹耳根子軟,你看看你爹是什么反應。”
荷苞得到劉大蘭的指示,急匆匆的又跑了。
荷苞跑到半路就被家丁攔下,“荷苞姑娘,太子來了,閑雜人等需要回避。”
荷苞還沒意識到,家丁口中的閑雜人等就是她,她還對著家丁道:“我是程風的侄女,我有事要到前面去。”
下人厲聲呵斥她,“放肆,世子的名諱是你直呼的嗎?趕快回避,沖撞了太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荷苞見家丁寸步不讓,只好掉頭往他們暫住的小院走去。
看著很快就去而又返的荷苞,劉大蘭急躁地問:“你小叔又攛掇你爹什么了?”
荷苞懊惱地說:“我還去呢,半路就被家丁給攔了回來。”
“家丁敢攔你?我們可是程家人,誰敢攔你?”劉大蘭的口氣,好像她是天皇老子,皇親貴胄一般,其實府上的下人都瞧不上她。
“娘,我們是程家人,又不是萬家人,家丁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他們對我兇巴巴的,說是太子來了,讓我回避,免得沖撞了太子。”
劉大蘭一聽太子來了,她忽地站起了身,眼里迸發出貪婪的笑容,“來的正好,我正想見太子呢。從程風那里論,太子得管我叫一聲伯母,管你叫一聲姐姐呢,你去打聽打聽,看看太子現在在哪里。”
“娘,你見過太子嗎?”
“見沒見過能咋的,他不過是個幾歲的小嘎豆子,懂什么啊,我哄他幾句還不是好處多多。”劉大蘭將右手攥成拳頭,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荷苞見他娘這樣有信心,扭頭就跑出去打探,大概一炷香的時辰荷苞才興致勃勃地跑回來,“娘,我打聽到,太子先去了萬老爺和萬夫人哪里,隨后又去小叔哪里,后來又去我小嬸院子里面坐了一小會,此時人在后花園呢。”
貪婪的劉大蘭邁著大步走在前面,荷苞緊隨其后。
不多時這對母女便來到了后花園。
遠遠就聽見程攸寧銀鈴一樣的笑聲,此時的程攸寧正在他爹給他做的專屬秋千上蕩著呢,喬榕在他的身后一次次把人推出去,讓程攸寧能蕩的更高更遠。
就在程攸寧蕩的不亦樂乎時,一對不速之客出現在了程攸寧的視野里,他問喬榕,“誰放他們進來的?”
喬榕一看,皺起了眉毛,上前問道:“你們是誰,太子在此為何不回避。”
劉大蘭拉著荷苞露出諂媚而丑陋的笑容,她不看管事的喬榕,把臉對上程攸寧,還把荷苞往前推了一把,“你是太子把,這是你姐姐荷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