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大怕劉大蘭,但是也不敢逆著程風,“風子,我不會去,劉大蘭不會善罷甘休的。”
程風看看程老大的窩囊像,他回去能干嘛,除了當劉大蘭的出氣筒,他還能做什么,程風沒好氣都說:“你們來奉乞的時候多余給劉大蘭帶來,她這樣的惡人就得讓牙拖人對付她,剝了皮抽了筋,從此她就不跋扈了。你們這個家之所以被她攪的烏煙瘴氣,就是你和鐵柱太老實了。”
程老大訕訕地說:“你嫂子什么樣你還不知道嗎,蠻橫無理,我對付不了她啊!”
程風輕哼了一聲,不屑地說:“我看這人就是欠揍,你一天揍她八遍,看她老實不老實。”
程老大也知道劉大蘭該打,可是他干不過劉大蘭啊,劉大蘭吼一嗓子他心肝亂顫,“風子,我也沒怎么打過人啊!”
程風就知道他大哥不能動手打劉大蘭,于是又道:“不打她也行,那你就不能換人吧,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女人不有的是嗎,你把她休了另娶,什么事情都解決了,鐵柱和荷葉也不至于跟著受這樣的罪。”
程老大睜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這話是出自程風之口,“你讓我把她休了呀?”
程風樣子很認真,“我出銀子,給你找大姑娘,只要你點頭把她休了就成。”
話到這里,荷苞轉身就往外跑,去給劉大蘭報信去了。
荷苞兩條小短腿跑的飛快,恨不能把鞋底子踩出火星子。
看著火急火燎沖進院子里面的荷苞,躺在地上的劉大蘭瞪大了眼睛,“他們沒來嗎?”
荷苞心急如焚地說:“娘,這下不好了,我小叔生氣,責怪我爹不把你留在大閬。”
聞言劉大蘭翻身坐了起來,“豈有此理,程風竟然教唆你爹把我扔了,我找他去。”
荷苞用力搖頭,“娘,不可啊!我小叔給我爹出了好幾招,他罵你是咬人的瘋狗,讓我爹一天打你八遍。”
門外的丫鬟婆子聞言哈哈笑了起來,他們認識程風的日子不短,程風還從來沒罵過人呢,如今罵劉大蘭是瘋狗,倒是非常貼切,劉大蘭在他們心里也是瘋狗一樣存在的角色。
劉大蘭不敢置信,這話是程風說的,“他攛掇你爹打我?我去找他,我叫他多管閑事。”
荷苞阻攔:“娘,您千萬別去惹我小叔,我小叔跟我爹不一樣,我爹怕你,我小叔不怕,他和我爹是一伙的,這會正煽動是非,讓我爹休你呢。”
“休我?”劉大蘭變了調。
荷苞拼命地點頭,“是呀,我小叔當著我的面說的,根本沒避諱我,我小叔說,只要我爹點頭休你,他就給我爹娶大姑娘,我看小叔可不是鬧著玩的。娘,這里是奉乞不是我們李家村,我爹要是信了小叔休了你可咋辦啊!”
劉大蘭這心里也沒了主意,但死鴨子嘴硬,依舊兇神惡煞地說:“他敢!”
荷苞火急火燎,為她娘捏了一把汗:“娘,我看我爹都動心了。換做我是我爹,我也要大姑娘,不要你啊。娘你看看你的樣子,能跟大姑娘比嗎,我爹肯定動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