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劉大蘭就與眾不同了,她硬氣多了,她一邊哭一邊罵娘,“王八羔子,抽狗崽子,你也敢打老娘,我讓你老子吃不拉兜著走。”
然后眾人就見劉大蘭伸著脖子,聲嘶力竭地呼喊著,“程風你個王八蛋,你生出的混賬兒子打人了……程風,你還不來教訓你兒子,為老娘我出氣……”
程攸寧再次用小腳蹬住地面,迫使起飛的秋千停了下來,他問喬榕,“這人服了嗎?”
喬榕黑著臉說:“這個年輕的服了,這個老婆子還沒服氣,那張欠揍的嘴還在口口聲聲的罵殿下和世子呢。”
程攸寧裝作一無所知,其實他的小耳朵靈著呢!“她罵我爹和我什么了?”
喬榕如實稟報:“他罵世子是王八蛋,罵殿下是混賬。”
程攸寧抿嘴一笑,“這樣的人就是少教,我本以為給她點顏色瞧瞧此事就做吧,看來是我太善了。既然此人如此不識好歹,那就再賞她掌嘴二十,若是照舊不服,拖出去杖斃。”
“是!殿下。”
劉大蘭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嗓子都喊破了也沒人來救她。她害怕了,這掌嘴可不是鬧的,她的臉已經痛的沒有知覺了,再打她的臉就徹底的爛了。
可是她的求饒晚了,她不該變本加厲的罵程攸寧,程攸寧不是程風和尚汐,不是她的兒女兒媳,這人根本就不慣著她。
當鞋底子再次抽起來,程攸寧的秋千也再次蕩了起來,這次程攸寧在空中聽到的是另一番喊叫,劉大蘭這人開竅了,她已經從謾罵轉換成一聲聲的求饒了。
她的求饒并不令程攸寧感到過癮,程攸寧今天就是要抽爛她的嘴巴,讓她從此管住自己的這張嘴。
掌嘴二十太快了,程攸寧還沒欣賞夠,就又結束了,這人可惡,但是不至于打死。
程攸寧的小腳再一次蹬住地面,秋千又停了下來,他問喬榕,“這個婆娘服氣了嗎?”
還不等喬榕稟報,劉大蘭就血淚滿面地求饒:“我服了,我服了,殿下別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程攸寧滿意地點點頭,然后幽幽地開口,“念在你是初犯,本殿下放了你,如有下次,本殿下讓你好看。”
程攸寧擺擺手,護衛松開了劉大蘭和荷苞,見兩個人剛要跑,喬榕就陰森森地說:“好沒規矩!我家殿下放過你們,你們當千恩萬謝才是,就這樣走了?”
劉大蘭剛站起的一條腿馬上又跪了回去,對著程攸寧連續磕好好幾個頭,嘴里喊著:“多謝殿下不殺之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