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苞也如劉大蘭一般,不停地給程攸寧磕頭,她和她娘一樣,都是貪生怕死之徒。
看著魂都被打丟一半的母女倆程攸寧甚覺滑稽,就這樣的人也敢到他面前攀關系,程攸寧經歷了風箏事件以后,進步很大,對于帶著稀世珍寶想結交他的那些達官貴人、紳衿士庶,程攸寧都避而不見,何況是他們這樣想空手套白狼的母女。
人人都把他程攸寧當成大肥羊,可他的羊毛可不好拔,程攸寧抿嘴笑了笑,“退下吧。”
惶惶不安的劉大蘭同荷苞如蒙大赦,來的時候笑容猥瑣百般諂媚,離開時候喪魂落魄拔腿就跑。
在一個轉彎處,劉大蘭痛苦地從嘴里吐出了三顆牙齒連帶一口帶血的唾沫,然后她在心里把程攸寧的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恨不得將程攸寧千刀萬剮。
此人并沒有乖乖地回到她們暫住的院子里面瞇著,她反而氣勢洶洶的跑去廳堂討伐程攸寧
此時廳堂里面人不少,程風正在那里,尚汐也在那里,萬夫人和韓夫人也在那里,陪在這里的人就更多了,大家正說說笑笑閑話家常呢,劉大蘭和荷苞一聲招呼未打就推門而入。
見到闖入的兩個人,屋子里面的人半數以上都未認出。
此二人的臉都腫的跟血饅頭一樣,樣子十分的駭人。
萬夫人老眼昏花,看見一屁股坐在地中央拍大腿的劉大蘭,連忙問程風:“風兒,這倆人是誰啊?”
就這一高一矮跋扈的走路的氣勢,還有那撒潑的架勢,程風和尚汐自然是看出了來者何人。
劉大蘭把這里當成了她伸冤的地方,她高聲嚷嚷著:“萬夫人,你可得給我做主啊,您的孫子無緣無故打掉我了三顆牙齒。”
萬夫人‘哎呀’一聲:“你是劉大蘭吧?”
“是我!”劉大蘭的臉痛到張不開嘴,但是還要理論,“萬夫人,您這孫兒太不是東西了,他讓人用鞋底抽我的臉,打掉了我三顆牙齒。”
程攸寧還從來沒在滂親王府里面打過人,萬夫人對劉大蘭的話半信半疑,她看向程風,見程風無動于衷,她又只好看向劉大蘭,她詢問道:“我孫兒因何緣故打你啊?”
劉大蘭平時那尖利刺耳的嗓音,因為臉部受傷而變了調,但是依舊不影響她為自己叫冤,“什么也不因為,你孫子叫來幾個人就把我和荷苞按倒在地,讓我和荷苞給他跪著,然后讓人用鞋底子啪啪的打我們的臉,我的牙都被打掉了三顆。”說著劉大蘭就用手把嘴扒開,試圖把自己掉牙的位置展示給萬夫人看。可惜離的遠,萬夫人的眼睛又花,除了紅彤彤的一個窟窿,萬夫人什么也看不到。
萬夫人看了一眼杏兒,杏兒會意地走到了劉大蘭的跟前,朝著劉大蘭的嘴里看了好一會,才轉身對著萬夫人點點頭,證明這人的牙齒確實掉了三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