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尚汐旁邊的玉華將身子朝著尚汐傾斜很大一個角度,她小聲的對尚汐嘀咕:“攸寧平時也不打人啊,今日這是怎么了?剛才去你院里的時候那孩子還有說有笑的呢,怎剛到后花園沒多久,就打人了?可是她們什么都沒做,攸寧也不能平白無故的打人啊?今天是咋了?”
尚汐把頭朝著玉華偏了偏,頗為維護程攸寧,“我兒子又不是惡霸,平白打她作甚,我看還是她做了什么討打的事情了。”
尚汐看到劉大蘭被打成這副鬼樣子心里暢快極了,她對萬分人道:“娘,您孫兒是什么人您又不是不清楚,那孩子本性純良,仁義忠厚,這么多年,您看他打過誰?”
這樣不切實際地夸贊程攸寧,尚汐還是第一次,雖說違心吧,但是能把劉大蘭打成這樣,尚汐覺得程攸寧當此嘉獎。
劉大蘭聽不干了,她像瘋子一樣朝著尚汐叫嚷:“我說尚汐,你兒子打人你是不想認嗎?我告訴你,今天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否則我跟你們沒完。”
尚汐也不示弱,她難道還怕劉大蘭不成,她胡攪蠻纏只能對別人,對她尚汐不好使。這里是她家,一個寄居在她家里的人敢這樣對她叫囂,她有心把這人趕出王府。
只要看見劉大蘭的嘴臉,尚汐這心里就厭惡至極,無法站在一個中立的位置去評判此事,所以說出的話也帶著挑釁,“劉大蘭,攸寧是我兒子,我兒子什么樣我了解,他打你,一定是你欠打。”
劉大蘭指著尚汐的鼻子罵:“尚汐,你個死傻子,你不講理,你兒子打人你還想賴賬,不怕我出去宣揚嗎?”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尚汐哼笑一聲,“好笑,一個不講的人跟我談理,你也配。你想宣揚你就出去造謠好了,你看看大家會不會相信我尚汐是不是個不講理之人。”
劉大蘭拍打著地面哭嚎著,聲音大到能沖破房頂,見者厭惡,聞者頭疼,只有她本人不自知,她認為自己冤,自己悲慘,所以她一心在此為自己申冤。
“欺負人啦!沒天理啦!太子打人啦,世子妃包庇太子……萬夫人,你今日可要為我做主啊!韓夫人,你給我評評理,這老萬家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說法!”
劉大蘭一個人就把這里搞的鬧哄哄一片,萬夫人心里氣惱又為難,這是收留了一個什么人啊!
韓夫人聰明過人,人家巴結王府的人還來不及呢,人家怎么可能在這里指手畫腳的,只有劉大蘭以為韓夫人給她一包不合身的舊衣服就是對她好,人家就能站出來評理,為她說話,她大錯特錯,這人除非不張口,張口也一定不是偏袒她的。
尚汐一看劉大蘭哪里是要說法啊,這人分明是想趁機訛人,于是她開口對這坐在地上拍大腿的人道:“劉大蘭,你少在這里叫嚷,你就是滿口牙都被打掉了,我也不會聽你的一面之詞。”
尚汐看向萬夫人道:“娘,派個人到后花園問問情況,我不相信劉大蘭這打是白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