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夫人點點頭說:“也好,我也正有此意。”
劉大蘭再次發瘋,“有什么好問的,你們看我和荷苞的臉還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嗎?你們難道不信我說的話?”
“我不信自己的兒子難道要聽你在這里叫嚷?”尚汐白了劉大蘭一眼,然后就派一名下人去了后花園,不多時,喬榕跟著來了。
看到坐在地上撒潑的劉大蘭,喬榕臉黑的如墨。
萬夫人問喬榕:“劉大蘭母女二人是攸寧打的嗎?”
喬榕道:“是!”
萬夫人趕緊問:“因為什么?”
“因為這對母女冒犯太子,胡亂上前攀關系,攀不成關系就罵人。”
都知道劉大蘭貪婪的本性,喬榕這一句話大家就都明白事情是這么回事了。
萬夫人臉色陰沉,她問喬榕:“她都罵太子什么了?”
喬榕如實稟報:“這個女人罵的可就花花了,她差不多把太子殿下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她罵世子是王八蛋,罵太子是小王八羔子,狗崽子,混賬,死孩崽子,小嘎豆子,還有很多我學不上來的,總之她沒善了罵太子殿下。”
大家一聽這些話就知道是出自劉大蘭之口,劉大蘭狡辯也沒用。
萬夫人黑了臉,她質問劉大蘭:“你住在我王府,就是為了欺辱我孫兒嗎?”
劉大蘭見萬夫人一改剛才的態度,心里一陣發虛,她狡辯道:“我……我也沒罵他什么啊!”
喬榕瞪著劉大蘭,“你還想罵太子什么?今日你辱罵太子當株,太子仁慈留你一條小命,你還不知天高地厚的在此叫嚷,你要是不怕死可以報官喊冤,也可以告御狀為自己聲張正義。不過我勸你擺清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一個鄉野村婦,不要妄圖攀我家太子,見到我家太子要知道避讓而不是沖撞。總之你要是敢在王府造次,讓太子知道一次打你一次,絕不姑息手軟。”
劉大蘭一聽,手掌拍打地面的力道更狠更賣力,“沒天理啦!不活啦!程風你個白眼狼,你可是我一把屎一把尿伺候大的,你養的狗崽子打我,你就眼睜睜的看著我被欺負嗎?你個沒良心的……”
程風早就知道劉大蘭會來這么一出,“大嫂,天地良心,我承認我是在你和大哥的眼皮子底下長大的,不過你也沒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過我啊,我程風那時候確實窮酸,可我也沒白吃家里的飯,我有口糧,我還上山打獵,掙來的銀子幾乎都交家里了。大嫂,我欠程家的養育之恩,我也一直在還,不過你也不能老把這些掛在嘴上吧。”
“哼,我不掛在嘴上,你都把我劉大蘭對你的大恩大德忘的一干二凈,你家的狗崽子打我,難道就這樣白打了嗎?我就問你,你的狗崽子打人,你給我個什么說法?”
程風不也想與劉大蘭理論,但是此人咄咄逼人,程風不得不把話說清楚,“大嫂,你要這樣講就不要怪我較真,你這樣無休止的向我索取好處我很厭煩,其實這些年我欠程家的早還完了,你罵我白眼狼也好,王八蛋也罷,我不跟你計較,可我兒子才九歲,還是當朝太子,你可否能不一口一個狗崽子的叫嗎,你讓我這個當爹的作何感想,你要是不怕死,就這樣作下去,你看吃虧的是不是你劉大蘭。”
說著程風就轉身離開了,這里他一刻也待不下去,盡管這人是她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