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蘭見程風不主持公道,叫嚷的聲音更高了,“程風你不是人,你兒子打人你不管,真是沒有天理了……”
喬榕見此情景,就道:“劉大蘭,你要是再鬧,我就叫人把你拖出去打!”
劉大蘭聞言,吵鬧的聲音戛然而止,程風不會打她,尚汐不會打她,萬夫人也不會打他,但是太子的這個跟班敢打她。
喬榕又指著劉大蘭威懾道:“哪來的給我回哪里去,要是再叫嚷,我去請太子出面主持大局了。”
劉大蘭見尚汐和玉華退場了,萬夫人也被韓夫人攙扶著離開了,這里已經沒人看她鬧下去了,再鬧太子那狗崽子就來欺負她了,她不是吃虧的主,拉著荷苞就跑了。
一路上荷苞沒少埋怨她,“娘,都賴你,非要找太子攀關系,還說小孩扛不住你的三句好話,就會賞你一座金山銀山。金山銀山沒見到,你看看我們被打的,我這嘴都張不開了,臉也木木的,要是毀容了,我還怎么找婆家啊!”
“我哪里知道那狗崽子六親不認聽不進去人話啊!早知道這樣,我也不去討打啊!”
“娘,您可別罵了,要是再招來禍事你可別牽連我,我今日就不該聽你的,真是倒霉透頂了。”
“你有什么好嚷嚷的,我被打的可比你重多了。”
看著劉大蘭的臉,荷苞就擔心自己的臉,她還想找個好婆家享受榮華呢。
荷苞埋怨劉大蘭,劉大蘭罵荷苞,倆人吵了一路。
而程風離開廳堂就去了后花園,程攸寧還在那里蕩秋千呢,他在高空老遠就看到了程風,他興奮地大喊:“爹爹,你看我蕩的高不高?”
程風沖著程攸寧豎起大拇指,“高,我兒子真高。”
到了跟前,程攸寧丟開秋千,一個高竄到程風的身上,他明知故問:“爹爹,孩兒哪里高。”
程風笑瞇瞇地說:“我兒打人打的高!”
程攸寧摟著程風的脖子咯咯笑個不停,“這還不是爹爹授意的,本來我還在這里琢磨如何找理由去打她一頓,結果這女人就送上門了。不過這女人著實該打,要不是爹爹叮囑我教訓教訓即可,我都有心把她打殘了。”
程風煞有介事地說:“這人若是好打殘,爹爹早把她打殘了。”
“爹爹,她剛才在廳堂鬧的兇吧?是不是又罵我了?”
程風哈哈大笑:“剛才重點是罵我,罵你不過是順帶兩句。”
程攸寧一聽,眼睛一立,“這人也太囂張了,看來是剛才打的還不夠,等下次她再沖撞我的,我好好替她管管她的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