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生想問又不好意思問,荷葉看出了他的心思,于是說:“你想知道?”
陳慶生點點頭,他已經等不到回家聽他大嫂子玉華講了。
荷葉就像說別人家的事情,一口氣把今日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陳慶生安慰荷葉,“你娘挨打,你別難過,她這人跋扈,教訓教訓她也不是沒有好處。”
荷葉咬著牙道:“別說是教訓教訓抽她幾十個耳光了,就是把她打死,我也不會難過,她這顆心早就被她傷透了。”
經過這次教訓,劉大蘭果然消停了好些天,直到她的臉好了五成這人才出來走動。
她在萬夫人面前又換上了過去那張嘴臉,也不張口閉口罵人家的孫子是混賬的狗崽子了。
萬夫人也不會跟這種人置氣,人是她孫子打的,病是她給看的,用的草藥都是最好的,不看僧面看佛面,留人家在自己的府上住著,萬夫人自然不會怠慢她,衣食用度都很用心。
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萬夫人給她的再多,也滿足不了劉大蘭無休止的貪婪欲望。
她在萬夫人的夫人屋里坐不過一炷香的時辰就開始惦記討要東西,十次萬夫人能滿足她七次,所以這也注定她張口一次比一次大。
她對萬夫人說:“她伯母,我家荷苞也到了待嫁的年齡了,本來還能給荷苞置辦點嫁妝,可是這一路上,錢財都被牙拖人給奪去了。”
萬夫人一聽這是讓她給荷苞添置點出嫁的行頭,要嫁妝都要到她頭上了,這人若是定了親事,許了婆家,擇了婚期,她會給她添嫁妝,可添嫁妝全憑心思,還沒見有人張口提前要的。
這么多日,萬夫人還沒聽說荷苞許配人家你,她倒要問問荷苞許的是何許人也。“你家小女許配給誰了?”
劉大蘭呲牙一笑,只有一顆門牙健在的門牙稍顯滑稽,“嫁妝還沒準備好,怎敢與人相配。”
萬夫人看了一眼坐在劉大蘭身邊的荷苞,衣服是尚汐派人到外面才采買的,樣式顏色都是奉乞時下最受歡迎的,頭上的珠釵也是尚汐給置辦的,雖然不是上等名貴的東西,但是荷苞這樣的身份佩戴已是富富有余。
奇怪的是荷苞的個子小還不是嬌小那種,致使她穿的比丫鬟好,但是怎么看都不如丫鬟順眼,萬夫人對她是怎么都喜歡不起來。
能給的東西萬夫人絕對不吝惜,但是獅子大開口,她可不買她的賬,“大蘭啊!荷苞才十五,此事不急。況且她上面不是還有一個姐姐荷葉嘛,按著從大到小的順序,荷葉還沒出嫁呢,怎么也輪不到她荷苞出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