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荷葉,劉大蘭就橫眉冷對,“荷葉不認我,也跟我不親,她愛嫁不嫁,我以后就打算享荷苞的福了。”
這也是一個為人母說的話,萬夫人厭惡地搖搖頭,一個賣女兒的人還想享齊人之福,真是貪婪無恥啊!“那你就抓緊給荷苞找婆家,找到了婆家再琢磨嫁妝也不遲。”
劉大蘭見要不來嫁妝就改變了策略,“她大伯母,有沒有富家公子給我嫁荷苞介紹一個,我們荷苞能持家,能孝順公婆。”
萬夫人用她幾十年的慧眼又看了荷苞一眼,持家和孝順公婆這兩樣在荷苞的身上都不具備,搞不好這人就是第二個劉大蘭,萬夫人淺笑搖頭,她用下巴指指身邊的韓慕然,“她的婆家還沒著落呢,我上哪里給荷苞找婆家啊!我一個老太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我到哪里認識什么世家公子啊!”
劉大蘭嫉妒地看了一眼韓慕然,此人是萬夫人的弟弟韓志高的長房長孫女,年方十七,正是妙齡,身著錦衣羅裙,頭上環佩叮當,人長得更是人間少有,眉眼靈動,粉面朱唇,面皮白皙身姿高挑,再仔細看,這人眉眼間還大有風情。
此人是錦衣玉食養出來的,哪是荷苞能比的過的啊!
此二人有云泥之別。
荷苞也在心里嫉妒,她娘劉大蘭日日把她夸的天上有地下無的,還說誰也比不過她,可眼前的這位女子,長的就比她好,穿的也比她好,身世她就更比不過了。
再看看人家的手,細長細長的,而她的手,短小短小的。再看看同樣是藍色的羅裙,人家身上的一塊布能換她身上五十套,再看人家那珠翠圍繞的首飾,件件都是價值連城,再看看她,一身的銀飾,沒有一件貴重的。
荷苞徹底被的這人比下去了,這樣的人十七了還沒找到婆家,她豈不是還要再等等,想想一時半會兒嫁不出去,心灰意冷的荷苞心里就覺喪氣。
荷苞哪里知道眼前的這個姑娘要嫁是什么人啊,人家的心氣可是她比她高多了,自從韓慕然到了滂親王府,上門說媒的已經不下二十樁了,統統都韓家人給推脫掉了,此女的父親是韓遠橋,韓遠橋是韓家的大公子,父女二人都是有野心的人,父親韓遠橋想要入朝為官,女兒韓慕然想要進宮為妃,已經計劃籌謀許久,就等著萬夫人出面為他們父女爭取機會了。
所以為了攀上皇上,韓家人日日在萬夫人身邊圍繞,逗她開心,討她歡喜。
空手而歸的劉大蘭母女倆離開萬夫人的房間都很失望,因為她們什么都沒要來。
荷苞懊惱地對劉大蘭說:“娘,你看看韓慕然穿的,你再看看我穿的是什么,人家的首飾戴掛滿了身,您再看我,就這幾個破銀飾。你不是總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嘛,她都愁嫁,我穿成這樣,我能嫁的好嘛。”
和韓慕然比,荷苞確實寒酸了些,劉大蘭想了想說:“尚汐那傻子好東西多,但是她不往外吐啊,萬夫人給的也是有數的。欸,荷葉我看首飾不少,你嘴甜點,你去找她要。”
聞言荷苞撅起了嘴,受她娘的影響,她對荷葉非常的不滿,“我姐姐日日早出晚歸,明顯是躲著我們,我去了她能把好東西給我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