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出身鄉野嗎,你還被賣到窯子里去了呢,你都戴得好東西,我有什么戴不得的,你難道還比我金貴不成。”荷苞如炸毛的雞,發出的聲音尖刺無比,震的人耳膜發酸,頭皮發麻。
若是過去的荷葉,這時候她應該像劉大蘭一樣撲過去打她,最次也是破口大罵一通,可是她早已不是過去的荷葉了,她已經被磨平了棱角,剔除了劣根。
荷葉不能讓這人空跑一趟,張一回口,她多少要表示表示,于是她從頭上拔下了一只簪子遞給了荷苞:“你收好,以后別來的,首飾我也不多。”
“我張一回嘴,你就給我個這?”
“那你要不要?”
荷苞把琉璃簪子狠狠地摔在了石板路面上,發出一聲脆響,一柄琉璃簪攔腰斷成兩半。
“爛大街的東西你給我,尚汐那傻子用這東西糊弄我,你也用這東西糊弄我,你當我好騙是吧。不怪我娘說你跟著傻子你都學壞了。”
荷葉抬手就把荷苞推離了院門口,“滾,沒大沒小的東西。”
咔嚓一聲,荷葉關上了院門,彎腰撿起地上斷成兩截的琉璃簪子,扭身往自己的屋里走,房門一關,荷苞粗俗的叫罵聲被關在了門外,荷葉再次拿起針線,興致已經缺失了一半,但還是一針一針的繡了起來。
這時一個丫鬟跑去給尚汐報信,尚汐正在外屋同玉華說話,兩人說的正熱乎的時候,小丫鬟跑來了,“世子妃,荷苞姑娘去找荷葉姑娘要東西去了。”
尚汐就知道這樣的戲碼還得不斷上演,她已經見怪不怪了,“荷葉給了嗎?”
“給了,好像是給了一支和世子妃一樣的琉璃簪子,荷苞姑娘不識貨,她應該不知道這個琉璃簪是我們奉乞當下對暢銷的頭飾,荷苞姑娘當場就不樂意了,把簪子摔砸了地上,好像是斷了。”
“然后呢?”
“然后荷苞姑娘就開始罵人啊,她不單單只是罵荷葉,她還捎帶著世子妃您,她指名道姓的罵世子妃是傻子。荷葉姑娘很沒家教,和她娘劉大蘭一個樣。”
尚汐無語,“這里有我什么事啊?”
等丫鬟把話說完,在里屋躺著的程風出來了,“我去找我大哥和劉大蘭,這孩子都被他們教殘廢了,一點良心沒有,跟狼崽子有什么區別。”
尚汐擺擺手:“不去惹那氣,同不講理的人講理,你永遠沒理。”
玉華也說:“誰說不是呢!才安靜幾天,就別起風波了。誰讓你們攤上這樣的白眼狼呢,吃你們的喝你們的,還罵著你們。衣食用度一應俱全,他們還有什么不滿足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