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還知道荷葉是你生的啊!荷葉可真倒霉,怎么就攤上你這樣的娘了呢!你愛慕虛榮,千方百計把荷葉嫁進金府,荷葉一天福沒享到不說,送回來的時候還瘋了。瘋了咱們也就認了,你怎么忍心把荷葉賣給人伢子呢,你知道那些年荷葉輾轉在窯子里面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嗎?她被人虐待凌辱連牲口都不如,真應該把你送進窯子里面去體會體會,可惜你人太老太丑了,沒人看的上,所以還是磚窯廠適合你,你有這一身的臭肉和蠻力,躺在床上罵人豈不是可惜了。”
“你個死傻子,我當年就應該在程風蹲大牢的時候把你賣到暗娼里去,讓你千人枕萬人騎,看你還能不能在我面前得瑟起來了。”
程風嗖地站了起來,臉黑的能吃人。
程老大比他還快,這人兩步就躥到了床邊,那動作快如閃電,尚汐一晃神的功夫,程老大已經騎在了劉大蘭的身上,那雨點一樣的拳頭密密麻麻的落在劉大蘭的身上。
尚汐雖然覺得解氣,但是又覺不妥,這樣非出人命不可,她扯著程老大的手臂,“大哥,別打了,我和大嫂就是逗兩句嘴,快別打了。”
除了尚汐,屋子里面的人無一人上前勸架,尚汐再三懇求,程老大才停手,他跳下床,他氣哼哼地對鐵柱說:“把你娘弄上馬車。”
劉大蘭在床上茍延殘喘的喘著粗氣,她的臉腫,眼腫,牙齒也松動了,鼻子還流血,但是從她猙獰憤怒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的可憐。
尚汐在心里說著打的好,面子上還要過的去。她叫身邊的丫鬟去請郎中,程老大不讓,這人還沒消氣,嘴里說的都是狠話,“不用請郎中,這樣的人活著雞犬不寧,死了最好,死了就埋。”
趁此機會,程鐵柱急匆匆把劉大蘭背起,劉大蘭如被人拔了牙的老虎,不再手抓著床板對鐵柱拳打腳踢了,整日罵人的嘴也閉上了,只有再程鐵柱把她背起的時候,周圍的人聽見一聲呻吟。
鐵柱對他這個娘心疼不起來,他娘蠻橫獨斷不講理,并且油鹽不進,他的話一句不聽,反正他也做不到對他娘言聽計從,他只能保證對自己的娘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程鐵柱背著劉大蘭邁著大步朝著外面的馬車走去,不想再節外生枝。
而劉大蘭的好女兒荷苞,在劉大蘭挨打的時候毫無作為,她沒阻止她暴跳如雷的爹,也沒有戴自己的娘受過,她就那樣站在那里歪著嘴目睹她娘挨打的全過程。
劉大蘭應該也沒想到同她一個鼻孔出氣的荷苞竟然能如此冷眼旁觀。
荷苞不僅心腸冷硬,而且沒有教養,此時的她正沒大沒小且目中無人的她用野狗一樣的眼睛陰鷙地看著尚汐,像是威脅,又像是警告,然后又將如刀子一樣眼睛狠狠地瞪了尚汐一眼才追著他娘出去了。
尚汐自然無懼,因為喂不熟的白眼狼幾乎都是這樣,邪惡又歹毒。
別人的家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別人的東西在喜歡那也是別人的,而這對母女,貪婪成性,總想把別人的一切據為己有。這樣整日覬覦別人東西的人,尚汐怎么會想要多留他們在府上住幾日呢,從劉大蘭來到府上的第一日,尚汐就盼著他們離開的這一日了。
尚汐同程風還有程老大來到了院子外面,馬車已經在那里等候多時了,劉大蘭也成功的被鐵柱弄上了馬車,經過程老大的一通大鐵拳,這人徹底的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