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從兜里掏出一沓銀票,遞給了程老大,“過幾日我去看你和大嫂。”
尚汐模模糊糊聽見了劉大蘭的聲音,不過模棱兩可的不是很真切,好像是罵程風假惺惺什么的。
程風耳力超群,自然聽的清楚,他斜了一眼馬車的轎廂無奈地搖搖頭,把銀票塞到了程老大的手里,程老大訕訕的不好意思收下,想要把銀票推給程風。
程風收回手,對程老大說:“大哥,這家不能讓女人當,你以后硬氣一點。”
這回尚汐聽的真切,劉大蘭就是在罵程風,聲音不大,但是罵的很難聽。
程老大對著馬車喊了一聲:“劉大蘭,你給我等著。”
程風拍拍他大哥的肩膀說:“不行就再娶個,女人還不有的是嗎!何必一棵樹上吊死。”
程鐵柱不敢插嘴,頭低的已經不能再低了,他身后站著的蘇愛繡更顯無措,懷里的小孩摳她的臉她也仿若不知。
尚汐插話,“大哥,你要是納妾,你可告訴我一聲,我認識的人多,有十八歲的小丫頭,也有三四十歲風韻猶存的小寡婦,有如黃鸝一樣會唱歌的,也有像蝴蝶一樣會跳舞的,全憑大哥喜好,想要什么樣的都有。”
程老大老臉一紅,“你倆快別拿我說笑了!我走了,等那邊收拾好,你倆回去吃飯。”
尚汐招招手,讓下人把準備的東西拿了過來,“大哥,來府上匆匆幾日,也沒好好招待你們,著實施禮,我準備了一些薄禮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程老大笨嘴拙舌的也不會說什么,倒是鐵柱這幾年在鋪子里面鍛煉的不錯,“小嬸,不是已經給我們準備了一年四季的衣服了嗎,怎么還給我布匹。”
尚汐用下巴努努馬車,壓低聲音說:“你娘挑剔,嫌我給備的衣服不好,這幾匹布都是上好的面料,估計這個你娘能看上眼。還有這一包是首飾,你家女眷多,都有份。”
尚汐又拍了拍另一個包,“這里是上好的藥材,給你爹媽補補身體。”
尚汐朝著一個下人招招手,一下人就拎著包到眼前了,尚汐說:“這份禮是我婆婆準備的,里面是什么我也不清楚,那個包是韓夫人派人送來的,你收好。”
“小叔嬸子,你幫我對老夫人和韓夫人說一聲,今日倉促,改日我再登門拜謝。”
程風看看程鐵柱被劉大蘭剛才用腿踢破的嘴角,只能點頭,“來日方長,什么時候來不行,把東西都裝車上,趁著這回陽光好,早點出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