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走了?我出去一日,怎么發生這么多的事情!”
玉華搖搖頭,“這程家的事情說不好,也不好說啊!”
三日后,程鐵柱在街上賣風箏,就在他肚子里面咕嚕嚕響的時候,荷葉來了,手里還是拎著一個食盒。
看到荷葉,陳慶生慌忙起身,不知是把荷葉讓到里面來,還是隔著一堆風箏與她說話,可是他同荷葉好像沒什么話說。
“……那個,你沒事了吧?”
在村子里面荷葉發瘋的場面陳慶生還歷歷在目,聽說這人在自己的院子里整整用繩子捆綁了兩日,陳慶生就頭皮發麻。
荷葉眼睛微微下垂,看著攤上的風箏,人明顯有些難為情,但還是說了實話,“我前幾日犯病了,你聽說了吧。”
陳慶生支支吾吾都說:“聽說一點,不知道真假。”
“真的,不過我昨天就好了,現在已經沒事了。”說著荷葉還挑眉看了陳慶生一眼,要看就好好看,為什么是這樣的眼神。荷葉這一眼仿佛用針扎在了陳慶生的身上,他偷摸打了一個激靈。
陳慶生在心里提防著荷葉,依舊把她當成一個隨時可能變瘋上來打他的瘋子。他心里緊張,說出的話也不利索,“……哈哈,看你的氣色不錯,比我都好。”
陳慶生這是順嘴胡謅,一個人臉色煞白,一個人臉色蠟黃,誰能比誰好多少呢。
一瘋三日,讓原本已經熟絡的二人變的陌生,眼神躲閃,別別扭扭。
荷葉勉強一笑,“他們搬走了,見不到他們,我以后就不會隨意犯病了,我這病已經得到了控制,我上次犯病還是去年呢。”
別說一年犯病一次,就是十年犯病一次,在陳慶生的眼里,這人也不是正常人啊!
因為畏懼瘋子,陳慶生看荷葉的眼神都不如前幾日那么自然了,說話也不如過去順溜了,“……那……那你應該在家里好好養著才是啊!”
“我養了一日了,你看我是不是好模好樣的,我現在犯病不過三五日就好,持續的時間很短。”
還什么三五日啊!就是一日,在陳慶生眼里,這人也是個十足的瘋子啊!
陳慶生可是聽說她發瘋的時候打人了,而且還同時打傷了兩個,這讓他如何把眼前這個女人當成一個正常人看。
“……那個荷葉,我不是和你說了嘛,不要給我送飯了。你家人不是也搬離了滂親王府嗎,你不用再出來躲著了。”
荷葉繞過眼前那些花花綠綠的風箏,像前幾日那樣,來到了陳慶生的身邊,她輕輕把食盒打開,笑著說:“我今日本來不想來的,后來一看有桂花糕,我就拎著食盒來了。不過我今日可不是專程給你送飯的。”
“那……你來做甚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