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我呸!不要臉,你娘都要死了,你還跟個野男人在這里卿卿我我。”
陳慶生丟下手里的風箏對著眼前的不速之客理論:“荷苞,我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你罵人能別捎帶我嗎。”
荷苞小個不高,欠揍的下巴一揚,氣哼哼地單手插腰,一副要與人干架的架勢,“我呸,孤男寡女的在一起擺攤,指不定你們之間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話陳慶生可不愛聽了,聲譽的這東西能讓人這樣埋汰嗎,何況她和荷苞不熟,這人憑什么罵他啊。
陳慶生站了起來,冷著臉道:“荷苞,你人不大,心怎么那么臟。說話要講究根據的,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我和你姐能有什么見不得的勾當?這里擺攤的人多了,除了男人就是女人,你難道說大家都有見不得人的勾當?”
“哼,你不用描,有些事情越描越黑,你倆愿意起膩就起膩好了,反正荷葉也不是什么貞潔烈女,你也不是什么好鳥。”
“你罵誰不是好鳥呢?我陳慶生行的端坐的正,我怎么到你嘴里就不是好鳥了。”
荷苞一口咬定,“你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們在王府住著的時候,她日日給你送飯,要說你倆沒貓膩誰信啊。”
“送飯你小嬸的意思,她在我旁邊擺攤是你小叔的意思,這些與我何干。”要是這兩件事情陳慶生能做主,他既希望荷葉給他送飯,也不想荷葉在他旁邊擺攤。
“哼,程風和尚汐也不是什么好貨,他們挑撥離間,讓我爹打我娘,若不是他們是皇親國戚,手里有倆臭錢,我們才不會跑這里看他們的臭臉呢。”
荷葉頂著一張慘白的臉,差點被荷苞給氣的厥過去,“沒教養的東西,哪兒的給我滾哪兒去。”
荷苞擺出一副她是無賴她什么也不怕嘴臉,“這里是大街,你讓我走我就走啊!除非你拿銀子,我娘說了,至少五十兩,不然我就不走了,我看你們這生意怎么做。”
荷葉這個心里恨透了眼前的荷苞,她指著荷苞說:“別逼我動手打你。”
“哼,你一個瘋子,我還真怕你發瘋。”荷苞沒有人味,她是畜生,她不怕荷葉發瘋,她恨不得荷葉立即發瘋,所以她往死里刺激荷葉。
荷苞不怕荷葉發瘋,可陳慶生怕啊,他一個人在街上怎么弄得了一個瘋子呢。
陳慶生急中生智,他對荷葉說:“你別和她廢話,你去朱錦大街萬字號商鋪喊人。”
荷葉執拗,她不信她趕不走一個比自己小十歲的荷苞,“不用,我今日非親手教訓她不可。”
荷葉剛要繞出去教訓荷苞,荷苞就擼胳膊挽袖子踩著荷葉的繡線撲了上來。
朱錦大街的萬字號商鋪,程風錢和鐵柱都在,錢老板也在,還有那個曾經在北城十里八鄉為錢老板奔跑煙卷生意的紅姐也在,她是錢老板請來的。
就在幾個人聊的正歡的時候,一個小孩跟猴一樣躥了進來,一個下人驚的原地跳了三跳,嘴里驚呼,“啊——什么闖進來啊……”
坐著的幾個人齊整整的站了起來,小孩跑的太快,一時沒穩住腳,頭還在墻上磕了一下,發出尖細的一聲“哎呦”,小孩瞬間眼冒金星,呲牙咧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