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茫然,“什么家伙?”
“你要飯的碗啊!”
大眼緊張地一摸自己的衣襟,又趕忙起身原地尋了一圈,他竟然找不到自己的碗了,那可是他要飯用的碗,沒有碗他捧著什么要飯。
程風見這孩子連吃完的碗都看不住,搖搖頭:“上戰場不帶刀,下考場不帶筆,要飯你不帶碗,我看你要飯這行也干不久了。”
小孩急的團團轉,他抓耳撓腮,兩眼水汪汪,自己轉著圈的叫嚷:“我的碗呢?我的碗呢?”
“行了別找了,賞你二兩銀子,你自己再弄個碗吧。”程風掏出銀子,遞給了小孩。
因為失去了碗,他急紅了眼,哭咧咧的他見到銀子也沒高興起來,他還在執著的找自己的碗,都忘了給程風作揖了,等他找到自己破碗時,程風已經同錢老板走的無影無蹤了。
大眼看看手里的二兩碎銀,咧開了大嘴,對著大街人來人往笑了起來。
他沾沾自喜地認為自己今日跑去為兩位攤主報信報的值,世子出手闊綽,上次的那把銅板他還沒使完呢,今日又得了二兩銀子,這可夠他吃好久了。
大眼扭頭看看陳慶生和荷葉,心里也生出了感激之情。他在心里暗暗地下定決心,以后若是再有這種事情他還要跑去報信,不為別的,就為他今日從世子手里得來的二兩銀子。
小孩手腳麻利地幫陳慶生往起收拾破爛不堪的風箏,全都是壞的,找不到一個好的。布粘的風箏爛了,紙糊風箏碎了。小孩問陳慶生:“這些風箏修修還能賣嗎?”
陳慶生搖搖頭,惋惜地說:“除了燒火別無他用。”
大眼又問,“砸們攤子的女人是誰啊?”
陳慶生斬釘截鐵地說:“是惡霸。”
此時的陳慶生已經對荷苞厭惡透頂,他在心里反反復復咒罵了荷苞祖宗十八代。
“噢!”小孩又問:“那她是什么來頭啊?”
“她來頭可大了,她是惡霸生的惡霸。”
小孩驚愕地睜大了眼睛,她想不到這人是祖傳的惡霸,趕緊又問:“那她還會來嗎?”
陳慶生翻著白眼鼻孔噴氣,“哼,走著瞧吧,不出三日,這人還得來,就是斷了腿,她也會爬到這里來搞破壞。”
大眼一聽,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他幫陳慶生干的更歡了,他不但幫陳慶生把所有的折翼風箏收到了一起,他還坐在地上為荷葉理起亂作一團的線團,他屏息凝視,全神貫注,用不多大一會兒他就從線團里面理出一縷,再過一會兒他又從線團里面理出一縷,他把那理出的一縷縷彩色的繡線一字排開,每理出一縷他都咧著嘴無聲的發笑,這是一種得意的喜悅,是成功后的歡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