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華分析道:“我看是打完人她們母女出去慶賀了,現在正值年關,大家都上街置辦東西,她們倆估計也是買東西去了,要是置辦年貨,那一時半會兒回不了家。”
“派人出去找找呢,她們不在這事情沒法處理!”尚汐昨日還在山上組織大家上房梁,想著緊要的活干完了,小活不用她組織那些流民也會干,借此機會她想在家休整幾日。可萬萬沒想到,劉大蘭這般不省心,她這王府如今都成了斷案的衙門了,后院綁著一個瘋子,這里躺著一個斷了肋骨的陳慶生,左邊陳家人等著要說法,右邊程家父子交不出人,早知道這樣,她今日還如上山與哪些流民為伍呢。
玉華道:“皇城那么大,街上又都是人,上街找也是浪費時間,我看還是派兩個人去程家等著她們,我不信她們不回家。”
剛才被程風派出去請人的家丁道:“已經留人在程家等著了。”
程風道:“跑了和尚跑不了廟,今天肯定能見到人。”
沒有更好的法子,屋子里面一片死寂,那對罪魁禍首不來,這事情就無法解決,并且大家都得在這里耗著。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可依舊沒有那對母女的消息,眼看就是晚飯的時辰了,尚汐坐不住了,再等一會兒她兒子就回來吃飯了,“我看還是要派人上街找人,這樣等不是辦法。”
程風也耐心耗盡,他就在他吩咐人出去找人時,一個家丁跑來了,“啟稟世子,衙門快班里面的孫捕頭派人來了!”
程風疑惑:“他派人來做什么啊?我和他沒什么交情啊!”
“來的人說有事向你匯報,還問您,那兩個惡霸世子打算如何處置,世子若是沒什么異議他們可就將那二人收監。”
“惡霸,還收監?這些與我何干?我幾時參與過他們衙門斷案了?”
前來報信的家丁也不清楚,人家怎么說,他就怎么學,“世子,來的人就是這樣講的。”
尚汐問程風:“你惹上官司了?”
程風搖搖頭,而且還很篤定,“我怎么可能惹上官司!一定是哪里出了錯。”
衙門來人,程風也不好直接打發,咋聽這事好像都跟他扯上了點關系,程風讓家丁問詳細一些再來報。
不一會家丁跑回來,跟著主人嚴肅一天的臉這會兒出奇的露出了笑容,“世子,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那衙役嘴里說的兩個惡霸就是劉大蘭和荷苞啊,那人還說是世子報的案。”
程風猛地站起身,“張冠李戴,我今日早早就陪著我兒子蹴鞠去了,我怎么會報案。你們不去找我,我都不知道劉大蘭同荷苞傷了人。走,我們去衙門,這回有說理的地方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