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兩兄弟站起了身,但沒打算跟著程風去衙門,陳大哥說:“風子,我看這事不至于鬧到衙門去,你去把人弄出來吧。”
程風道:“這指不定是誰報的案,安在了我頭上。看似衙門好像是請我去說案子,實則是這孫捕頭向我邀功呢!我不去怎么對得起他的一番苦心呢!走吧,今日之是必須要個說法,我們去衙門說理去,衙門的人對付劉大蘭這類人有的是方法,我們平時恨劉大蘭牙癢癢都不能把她怎么樣,這回就按我們奉乞的律法辦事,不偏不倚,案子斷什么樣算什么樣。”
陳慶遼估計程家父子的面子,也估計程風的面子,只要這事給了說法,他不想為難任何人,報官他沒想過,“風子,我看不妥,鄉里鄉親的,何至于鬧到衙門這么難看。”
一直沒表態的程老大發話了,“去衙門吧,衙門的人要是打她也免得我動手打她了,上次我用棒子打她,她在床上養了兩個月,我今日再動手,我就要她的命。”
程老大今日徹底的受夠了劉大蘭,態度很明顯,他有揍死劉大蘭的心。
陳家兄弟互看一眼,其實他們也想讓劉大蘭受到應有的處罰,他們看著平靜,其實心里氣著呢,他們沒鬧那是看在程風的面子上。
于是大家去了衙門。
接待他們的自然是早早得到消息的孫捕頭,他是掌管快班的班頭,整日在皇城里面抓不法分子,而且斷案出了名的神速。
孫捕頭對程風恭敬中帶著奉承,“世子大人,小的等您好久了。”
“她們人呢?”
“世子說的是那個兩個惡霸吧?關起來了,世子不來我是萬萬不能放她們走的。”
程風問:“誰報的案啊你就把她們抓來了?”
“世子真是貴人多忘事,您報的案啊!我聽說是世子報案,丟下手頭的事情,帶著人就去了。世子,這倆惡霸也就我們衙門能對付,太惡劣了,簡直是敗壞我們風氣的世風,小的趕到的時候,與您相熟的兩個攤主已經被這兩個惡霸騎在身底下打了,老慘了,我不帶人去,那兩人有性命之憂。對了世子,那兩位攤主怎么樣了?來了嗎?我要問他們口供呢。”
“那可不巧了,一個被打瘋了,一個被打斷了兩根肋骨暈死了過去,現在還沒醒呢,沒一個能來你這里的。不過他們二人來不來已經不重要了,我相信案情你已經掌握了,你趕快把抓起來的那兩個人帶來,我今日找她們一天了。”
孫捕頭一個眼神,幾個衙役就去提人了。
劉大蘭是被人拖來了,荷葉是被人架來的,一個一身血,一個一臉血,嘴都用一塊破布塞著,跟著程風前來的幾個人都震驚在了當場。
程鐵柱上前想要解救劉大蘭、荷苞,被兩面衙役攔住了,還揚言任何人不得靠近犯人半步。
看著那只有一口氣的劉大蘭,還有血淚一臉和荷苞,程風問孫捕頭:“你給她們上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