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啊,我到是想上刑,那不得等世子來嗎?”
“她們都這樣了,你說沒上刑?”
“我們衙門是辦案的地方,不是享福的地方,我不過是賞賜她們二人四十大板,五十嘴巴。”孫捕頭就差直接說進他們這里沒有不挨打的了。
“你這是濫用私刑吧?”看著受了刑的二人,雖然是眾望所歸,但在程風看來,此刑法不輕啊!
“世子,您這心未免也太善了吧,這二人可是惡霸,她們不服王法擾亂公堂,多次當眾勒索打人,她們可不是出犯了,我今日賞她們點板子嘴巴不過是開胃菜,世子,您看看他們的供詞。”
看著那張帶血的供詞,程風一腦門子的官司,這劉大蘭、荷苞的罪行竟然羅列出二十多條,此母女著實可恨,但是程風還不知道罪大惡極的兩人有二十多種罪呢,辦案還得是孫捕頭啊!“你這不會是屈打成招吧。”
“世子,您說這話可就冤枉小的了。我們衙門辦案都是秉公執法、公正廉明,在我手里沒出過一起冤案,此二惡霸打人我是親眼目睹,不光我看見了,一條街的人都看見了。世子您看看,我這里還有幾個證人提供的證詞呢。還有世子您剛才不也說了嗎,那兩個該攤主一個瘋了,一個斷了肋骨兩根,這都是事實啊,她們兩個一點都不怨。”
程風無言以對,這些罪行都是事實,劉大蘭無法開脫。
就在這時,負責審理案子的府尹大人趨步走了出來,“世子,世子妃駕到有失遠迎,施禮了。您二位,請上座。”
尚汐站在程風的身后,這個府尹根本就沒看見尚汐的人,這個府尹真是會巴結人,難怪孫捕頭左右逢源呢,原來都是府尹帶出來的。
程風開門見山道:“我是來接人的。”
“誒?這不是世子報的案嗎?你要接誰啊?”
程風冤枉,他大哥和鐵柱還在這里呢,即使報案,也不能讓人把劉大蘭打的只剩一口氣啊,“這案不是我報的!”
府尹看向孫捕頭,“孫捕頭,這案子到底是不是世子報的?”
孫捕頭一口咬定,“千真萬確,這能有假嗎!”
程風指著自己的臉說:“你們今天辦案的時候可有看到過我?我現在人在這里呢,我說話你們怎么還不信呢,我今日一早就陪我兒子去蹴鞠了,你們衙門抓人的時候,我根本不知道。”
然而孫捕頭卻說:“世子,您在與不在,這人我們該抓也得抓,我們就要懲治這些不法分子,還百姓一個公道。今日之局面影響極差,一條街被堵了半條,此歪風必須扼殺,此惡霸必須收押。”
孫捕頭躬身抱拳對著府尹大人義正詞嚴且信心滿滿地說:“啟稟府尹大人,此案子沒有我們想的那么簡單,據世子剛才的證詞,這兩個惡霸把兩位攤主打成了重傷,一個如今已經瘋了,一個斷了兩根肋骨,至今昏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