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愛繡瑤瑤頭邁著大步往前走,后面的話她沒聽見,不過想想也知道,都是些癡人說夢的話。
不是她蘇愛繡瞧不上自己的這個小姑子,而是她這個小姑子著實不太出眾。
且不說荷包的品行如何,就說她的外貌也很難嫁入大戶人家。她貪吃肚子大,個子不高面相差。就這副其貌不揚的樣子還想進高門大戶,著實難于登天,除她非家世出眾有人故意巴結才能與之聯姻。
不過荷苞想嫁好點倒不是不可能,唯一可能可行的就是求滂親王府的世子出面。世子出面肯定會有人買帳,并且會有很多達官貴人想要攀權附勢爭相聯姻,到那時荷苞大挑特挑也不是不可能。
只可惜,這對母女目光狹隘,不識時務,非與世子世子妃為敵。
她們母女四肢發達腦子簡單,擺不明身份,拎不清輕重,分不清大小,最主要的是她們抓不住機會。
有滂親王府這樣的靠山她們不但不巴結,反而惡語相向,只因為她們貪得無厭,理直氣壯的索取還嫌棄人家給的不夠。
她們不辨是非,不分好賴,常把好人把好人當歹人,一入奉乞她們就得罪了世子世子妃,人家周全厚道,為了他們跑前跑后,到頭來鬧個費力不討好。
就昨天,她這個婆婆因為疼痛難忍睡不著覺,整整罵世子罵到五更天,細想這事跟世子有什么關系,還不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作為一個外姓人,蘇愛繡都有覺得她婆婆過了。
她這個當嫂子的伺候完小姑子吃完藥,還要去看望她的另一個小姑子。她相公早上走的時候,一張臉哭笑難辨,只丟下了一句話:“代我去看看荷葉。”
程鐵柱這個當哥哥的都無顏去見自己的妹妹,她這個當嫂子的就有臉去嗎?聽說這人瘋了。
蘇愛繡梳洗妥當,對自己的女兒程信禾說,“信禾,你在家陪著你爺爺奶奶和小姑姑,娘出去一趟,一會兒回來。”
“娘要去哪里?是上街買菜嗎?我和娘一起去。”
蘇愛繡捋順女兒細軟的頭發,溫聲說:“我要去滂親王府看你大姑姑。”
“大姑姑又生病了?”信禾一雙疑惑的大眼睛充滿了天真與無邪。
蘇愛繡無可奈何的點點頭,她可憐荷葉,據說在他們來奉乞之前,此人的病已經治好大半,小一年沒有犯病了,他們這家人來了奉乞以后,荷葉一個月犯病一次,真是可憐啊。
蘇愛繡跳下板凳,稚聲稚氣地說:“我跟娘一起去,我有日子沒見我大姑姑了,我想大姑姑了。”
蘇愛繡彎腰拉住她的小胳膊,把人固定在她面前,“你是饞你大姑姑房里的吃食吧!聽娘的,你留在家里,娘去去就回。”
“嗯~”小女孩晃著腦袋不答應,“我不在家,我要去看我大姑姑,我這次去了可以不吃好吃的。”
“娘這次不方便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