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聽什么了?”
“娘,您知道她要嫁的是什么人嗎?”
“愛誰誰,給禮金就行。”
荷苞眼睛一亮,隨后又熄滅了,“娘您先別想禮金了,我看你手里握著的那些錢財怕是也要保不住了。”
“誰敢動我的東西!”
荷苞說:“娘,我爹對我小叔說,讓你把手里的錢財拿出來,他的也拿出來,放到一起,給我姐置辦嫁妝。”
“她嫁金府的時候我都沒出一個子的嫁妝,如今改嫁,我出什么嫁妝,想動我手里的銀子,沒門!”
荷苞看看她娘的床頭最里角,那是他們來奉乞以后,王府里面的人給的值錢的東西。她娘日夜摟著,誰也動不得。
荷苞透著錦緞仿佛看見了里面的金銀財寶,這些東西她已經覬覦已久,想到這些東西有可能成為荷葉的嫁妝,她就面露貪婪,“娘,你現在下不了床,行動也不靈便,要不你把那些值錢的東西讓我保管吧,免得被我爹搶走。”
劉大蘭陰毒的眼神閃過一抹輕蔑,“讓你保管……這東西還能倒我手嗎?!”
“娘,你不給我攢嫁妝啦?你難道不想跟著我享福了嗎?”荷苞的聲音里面帶著哄騙。
劉大蘭回身看了一眼她每天要摸上無數次的寶貝,笑了,“我有這些東西我也遭不了什么罪。”
“娘,你難道不替我考慮嗎?”
“行了,你離嫁人還遠呢,你只要把我伺候好,這些東西自然給你做陪嫁。”
“娘,這年一過,我就十六了,你難道不著急給我找婆家嗎?”
過去劉大蘭急,現在她癱在床上了,就不急了。
劉大蘭看看急著出閣的荷苞,無情地笑了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讓你幾時出閣你就得幾時出閣,你就等著吧!”
荷苞總覺得自從衙門歸來,她娘劉大蘭對她不似過去了,過去劉大蘭不使喚她,也很少罵她,還把她當成是自己享福的希望。現在她娘變了,罵她使喚她沒有一點節制,看她的眼神也不似從前了。
“娘,我姐荷葉那樣的都嫁人了,我的事情你也得給我張羅張羅吧。”在滂親王府住過幾日,荷苞想嫁入高門大戶的心情更甚了。她想過美味珍饈美酒佳肴的日子,她想過珠翠圍繞丫鬟成群的日子。她想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她不想看她娘的臉色,她不想被她娘驅使,她不想床前伺候劉大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