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生強調道:“我就是打光棍也不會去荷葉,二哥你不用拿話敲打我,風子哥都說我有定力。”
“你有定力?”陳慶廣的眼神說明一切,他們家這個小三兒是他們兄弟三個里面最差的一個。
“風子哥沒直接說,他說的很委婉,說要是有這么多沒人媒婆上門給你提親,你早識時務的答應了?”
“我?我定力也好著呢,我如今是什么情況啊,你二嫂尸骨未寒,如今還在父母守孝期,我續弦就是對你二嫂的不忠,對父母的不孝。”
陳慶遼說:“慶廣,你要是能續弦再把我們老陳家的香火續上,爹娘在天之靈也能得到安息,美鳳也會替你高興,我們老陳家的香火要是斷在你和小三兒的手了才是大不孝。”
陳慶遼語氣堅定,態度決絕,“我與美鳳十多年的夫妻,她死未滿一年我就續弦,那我就是不仁不義了,以后叫我怎么見人。”
他的話沒打動陳家老大,倒是感動了陳家小三兒,他在心里感嘆他二哥和他已故二嫂的感情,也在心里贊美他二哥有情有義。
第二日天蒙蒙亮,勤勞的陳家的人就已經起來用早飯了。
這時門外響起了叫門聲,玉華第一個變了臉,陳慶生縮在椅子上用眼睛偷摸地盯著他大嫂,幾個人心知肚明,都是知道來叫門的是誰。
玉華丟下手里的勺子,氣呼呼地說:“這幾個陰魂不散的媒婆,比膏藥難纏,比蒼蠅煩人,拿掃把趕都趕不走,看來對付這樣的人得用刀。”
玉華站了起來,身后的椅子哐嘡一聲倒在地上,陳慶廣趕緊起身扶起他大嫂身后的椅子,“大嫂,動刀沒必要,媒婆上門那也是程風的意思,我出去把她們打發走便是,大嫂消消氣。”
大門一開,先露面的是朱紅娘,她手里持著一把紅色團扇,見到陳慶廣就把手里扇子戳在了陳慶廣的腦門上,她一步三搖,愣是把陳慶廣給逼到了院子里面。
緊隨其后的是大名鼎鼎的劉滑舌。
就這樣,兩位媒婆堂而皇之的進了陳家。
辦事不利的陳慶廣神色匆匆,“兩位大姐……”
“你管誰叫大姐呢?”朱紅娘手里的紅色團扇不輕不重的在陳慶廣的腦門上戳了一下,嗔怪道:“咱倆年紀不相上下,你叫我紅娘即可。”
還用介紹嗎,四個媒婆日日在他們家大門口轉悠,今日變成了兩人反倒被陳慶廣給放了進來,一會兒他大嫂不得罵他啊。
聞聲玉華沖出了飯堂,手里拿著一把掃帚,一副要與人干架的姿勢,“我們家小三兒不娶荷葉,你們回去轉告荷葉,叫她死了這條心吧。”
劉滑舌挺著胸脯走到玉華的跟前,話未出口三分笑,“玉華管家,看你這興師動眾的架勢,你不會把我們當瘟疫了吧,我們來就一定沒好事嗎?暫且放下慶生和荷葉的親事不談,那我們談談你家慶廣的親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