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還處在震驚中的陳慶生,荷葉付了銀子,又把面膏塞給陳慶生,先一步出了胭脂鋪子。
兩人心平氣和地聽了曲,然后就各自回家了。
傍晚,兄弟三個用過晚飯,陳慶生就把自己的臉洗了,然后當著他的大哥還有二哥的面開始涂抹面膏。
陳家老大陳慶遼看著臭美的陳慶生笑著說:“三兒,你這跟誰學的,開始擦這玩意了。”
陳慶生認真地說:“大哥,我都長褶子了。”
陳慶遼笑問:“褶子長哪里了?讓大哥看看。”
陳慶生摸著自己的兩個眼角說:“這里,叫魚尾紋,不過下一步我就該長抬頭紋了。”
陳家老二陳慶廣盯著弟弟的小黃臉問:“長個褶子還有順序?”
陳慶生說:“應該是吧!二哥,你也得擦點面膏了,我看你眼角也有褶子了。”
程慶廣摸了一把自己的眼角問陳慶生:“三兒,抹面膏就能對付這褶子?”
“應該能,二哥你別小看這一小罐,不少錢買的呢,這么貴的東西不可能沒用。”陳慶生很珍惜地把自己的面膏展示給他二哥看。
陳慶廣順手摳了一塊,在手上搓了搓,粗暴地涂在了臉上。
陳慶生好個心疼,“二哥,你用的也太多了,一點點就能涂一整張臉。”
陳慶廣可不慣著陳慶生,他奪過面膏罐子,把蓋子使勁一擰,藏在了自己的懷里,厚臉皮地說:“這罐面膏給二哥用吧。”
陳慶生伸手往回搶,“二哥,你咋還獨吞了,我這魚尾紋就指望這面膏呢。”
陳慶廣抬手拍開陳慶生張牙舞爪的兩只手,“二哥這魚尾紋也指望這面膏呢!三兒,你還年輕,用面膏的日子在后面的,二哥的親事迫在眉睫,你未過門的二嫂才十八,你二哥我怎么也不能跟個小老頭似得啊,那不就被姑娘給比下去了。”
“不是,你們的親事什么時候定下的,我怎么不知道,大嫂去見過那姑娘了嗎?”
陳慶廣鎮定自若,“大嫂辦事還用說嗎,雷厲風行,禮金當場就給了二十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