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毫無負擔地點點頭,“知道,這事情不是總說嘛!孫兒已經記下了。小爺爺放心吧,我肯定比我爹爹爭氣。”
酒桌上的程風打了兩個噴嚏,他沒懷疑是有人在背后嚼他的舌根,他的精力都用在了陳慶生的身上了。他不厭其煩老生常談,“慶生,這屋子里的人可就你一個沒孩子的了,你看看人家蒼滿,這才成親幾年啊,人家都兩個兒子了。”
陳慶生訕訕地說:“我還沒成親,生孩子不急。”
“還不急呢!你難道要把我陳叔和陳嬸子急的從棺材里面爬出來嗎!我陳叔陳嬸子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你們陳家后繼有人,三兒,你得努力啊!”大十五的,程風真不想把陳叔陳嬸子搬出來,可是他有什么辦法呢,陳慶生是個難啃的骨頭,糖衣炮彈對他不管用,程風只好打感情牌。
這招初見成效,就著點酒勁,陳慶生的眼淚已經掛在眼圈上了。
蒼滿附和道:“不孝有三無后為大,小三兒,程風說的沒錯,你抓點緊,別拖拉了,再拖拉好女人都沒了。”
錢老板更會幫腔,而且還直接把事情挑明了說:“三兒,找媳婦就看眼緣,有合適的就定下,我聽說荷葉鐘情于你。”
陳慶生眼淚往回一憋,小臉一紅,說出的話還帶著哽咽,“我和荷葉不合適。”
錢老板不贊同,他要幫程風說服他,“誒!這可不好說,你看程風當年娶尚汐的時候,尚汐就是個小傻子,誰能想到這人跟了程風以后,人不僅不傻了反倒比誰都精明,這就叫命中注定的緣分。”
陳慶生被錢老板的話說的直撓發,他想反駁又找不到合適的話。
錢老板步步緊逼,“慶生,你不會是有心儀的姑娘了吧?”
陳慶生連連搖頭:“沒有,我不認別的姑娘。”慶生心里苦啊!認識姑娘他能打光棍這么多年嗎!
錢老板一副長者的姿態:“這樣最好,有時候自己看好的并不一定是姻緣。”
蒼滿憋著笑,覺得他老板就是在胡扯,長腦子的都不找瘋子,他倒要看看他老板能說出什么來。
錢老板又道:“程風當年不是也有個相好嘛,叫什么來著?”
若不是為了荷葉,程風高低不會讓人揭他的老底,此時他不但得配合,還得笑臉逢迎,因為他指望錢老板說通陳慶生娶他的侄女荷葉,了卻整個王府的一樁心事,“啊……我那個相好叫娟子!”
錢老板道:“對,就是娟子,最后怎么樣,有緣無分也是白扯,放著娟子未去,程風娶了個傻子,看似是個錯誤的選擇,實則正確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