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生小心翼翼的說:“我好像喝多了誒!要不我先走一步吧!”
“往哪里走?才喝多少啊,看你那小臉蠟黃,一點紅暈沒有,把你往棺材里面一裝,別人都不會把你當人。”
陳慶生結結巴巴地說:“蒼、蒼滿哥,你說我像鬼?”說他不像人就夠讓他難以接受了,蒼滿咋還說他像鬼啊!
“三兒,不是哥打擊你,你還不如鬼好看呢。”蒼滿這嘴損起來,比程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我回家養身子骨吧!”陳慶生一直在找機會想溜,早知道是這局面,他還留在這里喝什么酒啊。
蒼滿把手往桌子上一拍,粗聲大氣地說:“你敢!今日是你哥我喜得貴子的好日子,今日不醉不歸,誰也不許走!”
陳慶生就像小雞仔一樣被程風和蒼滿夾在中間,對面坐著的是笑臉盈盈的錢老板,此人不笑還好,這一笑,陳慶生后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程慶生終于想明白了,這哪是什么喜得貴子的喜酒啊,這分明是專門為他擺的鴻門宴啊,今天不會要逼她娶荷葉吧,要是這樣他可喊他嫂子來對付他們幾個了。
陳慶生哀求:“幾位大哥,你們饒了我吧,荷葉千般好萬般好我也吃不消啊。”
“凡事都要講個緣分,這強扭的瓜不甜。”
錢老板這話說的通情達理,陳慶生剛要說兩句感謝錢老板的話就聽錢老板又開口了,錢老板的眼神落在程風的身上,一臉的正色,好像他是這一桌上最為公允的一個,其實是程風請來的說客,“程風,給沒給慶生、荷葉看看姻緣?”
程風應景地從懷里掏出一張紙,擺在了桌子上,“我今日在靈宸寺找道輕法師給他們合了八字,陳慶生同荷葉是上等姻緣,而且他們二人結合那是多子多福的命。”
“是嗎?”錢老板語氣夸張,剛要看那張紙條,就被充滿好奇的陳慶生拿走了,上面寫的確實是他和荷葉的生辰八字,旁邊跟著的一行字更是明晃晃。
陳慶生半信半疑地說:“還真是我的八字啊?我和她真是上等婚啊?”
錢老板朝著陳慶生伸出手,“我看看……嗯,果然是道輕法師的筆記,道輕法師乃是我奉乞德高望重的大師,皇上都請他請法看相,他要說是天作之合,那就是神仙也拆不散的姻緣。”
陳慶生一臉懵,腦袋也開始犯迷糊,滿腦子都是紙條上的那一行字和錢老板的那句拆不散的話,最后急火攻心,他竟然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程風一邊掐陳慶生的人中,一邊罵:“就這樣的,一張紙條都能嚇暈,他還挑肥揀瘦的,荷葉嫁他怎么了,我看他根本配不上荷葉。”
錢老板顧全大局,看著那兩眼緊閉的陳慶生,果然如倉滿所說,扔棺材里面都看不出是個人,活脫脫一個黃面小鬼,他心里也想程風的話,就荷葉帶著那些豐厚的嫁妝嫁給小鬼一樣的陳慶生,還委屈他了?
錢老板道:“不行就去請個郎中吧,別因為逼婚弄出人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