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無奈地看看桌子上的紙條,她問程風,“這是從哪里來的?”
程風牽強地一笑,“我今日找道輕法師寫的!”
“這是合出的姻緣?”尚汐怎么看都不那么正式,‘多子多福,天作之合’,這兩句話好像她也能寫。她見過合八字的庚帖,格式都不是這樣的,這未免過于簡單了些。
程風厚著臉皮不尷不尬地說:“我讓道輕法師這樣寫的。”
道輕法師德高望重,本來不給寫的,是程風逼著道輕法師寫的。
程風是世子,又是靈宸寺的一大香客,在程風的請求下,道輕法師只好硬著頭皮給寫了這個紙條,并且還是照著程風的意思寫的。
尚汐搖頭嘆氣,“我就知道有貓膩,道輕法師德高望重,怎么能寫出這樣直白簡單的話呢!”
“媳婦,本來這事就很簡單嘛!我怕寫復雜了,陳慶生看不懂。”
這是把陳慶生當傻子了吧,陳慶生閱歷淺,人家的哥哥閱歷可深著呢,就這樣把荷葉塞給陳慶生,叫陳家的兄弟作何想。
尚汐必須給程風一句忠告:“你可真替陳慶生著想,我看實在不行也別為難慶生了,這不是強買強賣的事兒!你為了嫁侄女,前前后后動員了多少人啊,連黃塵鳴你都請來了。為了一己私利你看給玉華哭的慘兮兮的,這不是欺負人嘛!程風,我奉勸你,終止你無恥的行為,小心人家的兩個兄長來找你。”
蒼滿信誓旦旦的說:“尚汐,你這是婦人之仁,三叩九拜都過來了,還差最后一哆嗦了?就是把陳慶生綁也得把他綁荷葉床上去。再說了,黃塵鳴的預言有不準的嗎!”
尚汐不敢茍同蒼滿的觀點,更不敢恭維們幾個的無恥行為,“你們幾個就串通一氣吧,我看你們幾個也干不出什么光彩的事情了。真要是把慶生逼出點毛病,玉華找你們拼命,人家兩位哥哥也得找你們算賬。”
尚汐轉身之際,程風拉住了尚汐的手:“媳婦,把這個拿給玉華。”
尚汐順手就把那張紙條丟了,“程風,不怪玉華最近總罵你,你為了自己的侄女真是不擇手段,以后我可不幫你攛掇這事兒了,荷葉嫁不出去就在府上養著吧,我可不干這種強人所難的缺德事兒了!”
程風拉著尚汐的手不松,“媳婦,荷葉不是你侄女啊?”
尚汐哼笑一聲:“那玉華還是我朋友呢,我幫理不幫情。”
甩開程風的手,尚汐去追玉華,玉華正在月子房里面對著萬百錢罵程風呢,哭哭啼啼的樣子好像被逼婚的是她玉華。
萬百錢對此事有點耳聞,不過這事兒她無法插手,她不能妨礙荷葉嫁人,但是又不能看著自己的弟弟坑人,于是她便語重心長地說:“玉華,你讓尚汐說說程風,我那個弟弟就聽媳婦的,我的話她不聽啊!”
提起尚汐玉華更氣,“尚汐和程風穿一條褲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她姑奶奶,你說那么多的男人為什么程風偏要把荷葉塞給我家小三兒啊!我家小三兒不出現他侄女難道還不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