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絲玉慌了神,昨晚她酒喝多了,只顧著傷心難過了,還真未問問皇上的意思,“皇上,不是您讓她進宮的?”
“玉兒像你這樣腦子不好的就要多睡覺,少思考,很明顯她是嫂嫂帶來的啊,朕躲還來不及呢,怎么會讓她進宮。”
“那皇上昨天晚的話?”
“氣話!”
“氣話?”鐘絲玉眼睛一紅,眼淚在眼睛里面打轉,“皇上知不知道您的一句氣話玉兒一夜未合眼。”
萬斂行拉過鐘絲玉的手說:“只要你不干政,不濫用手中的職權,沒人能撼動你在朕心目中的地位。別人想嫁給朕,都別有目的,只有你鐘絲玉對朕一見傾心生死相隨,朕若負了你,枉為人君。”
鐘絲玉被萬斂行感動的一塌糊涂,“可是嫂嫂把人帶來了,這很明顯是為了……”
萬斂行變得很嚴肅,“玉兒,朕的身體別人不清楚,你還清楚嗎,朕形同廢人你還有什么焦慮的,除了你,朕不會和別的女人同床共枕。”
萬斂行絕對不會讓再多一個女人知道他身體的真實狀況,這是關乎他的面子問題。
“皇上不可這樣妄自菲薄,在玉兒心里皇上堪稱圣人,無可挑剔。”
鐘絲玉的臉上看不到虛假與奉承,這讓萬斂行感激不已。他攥著鐘絲玉的手緊了又緊,袒露心聲,“此生有玉兒相伴足矣。不過玉兒,一會兒你要陪朕演戲。”
“演戲?”鐘絲玉可是連說謊都不會啊!
萬斂行與她耳語,鐘絲玉疑慮重重地著萬斂行想說自己做不到,又擔心萬斂行說她沒用,最后一狠心苦著臉點頭應下,她能陪萬斂行赴黃泉,何況演戲了,不過就是不知道萬斂行說的這些行不行的痛。
宴至尾聲,杯盤漸殘,就在眾人還未盡興之時,一聲脆響,鐘絲玉手邊的金盞落地,眾人的目光都投向高位是,鐘絲玉眼睛微閉,眉頭緊鎖,她的臉頰泛著紅,手托著痛,一副頭痛欲裂的樣子。
她身邊的小丫鬟珠兒一驚一乍地上前:“娘娘,您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鐘絲玉閉著眼睛吐出兩個字,“頭暈。”
鐘絲玉的身子骨都軟了,要不是珠兒在一邊扶著,這人能栽倒在地上。
大家都問皇后這是怎么了,萬斂行表現的十分沉靜,他先讓人去請御醫,然后對眾人道:“大家不要慌,皇后是激動過度,朕送皇后去歇息,你們大家自便。”
葛東青身子搖搖晃晃站不穩當,他已經醉,他張望這,沒看出端倪,也沒懷疑萬斂行話的真偽,“大哥,有我們這些人陪國丈一家,您大可放心。”
有葛東青,萬斂行自然放心。他起身抱起鐘絲玉就退席了。
尚汐早就吃好了,歌舞看了一場又一場,她都看膩了,就等著退席了,她對程風說:“皇后病了,我去看看。”
程風想都沒想,道:“肯定是裝的。”
“不會,皇后不會裝病。”
“小叔他們兩個耳語半天,我猜就是裝的。”
“不會,這樣的場面,小叔多重視皇后的娘家人啊!這個時候皇上和皇后一起退場,皇后一定是病了,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