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絲玉在床上一動不動,萬斂行陰郁著一張臉守在床頭,尚汐不得不佩服,這兩口子還挺會演戲的,假如不是她來的早知道詳情,她都得懷疑鐘絲玉是得大病了。
來了鐘夫人和萬夫人就詢問鐘絲玉的情況,萬斂行一言不發,尚汐只好乖乖地代為回答:“人不是很清醒,太醫在路上了,大礙應該不會有,看樣子是高興過度。”
鐘夫人眼睛一紅,眼淚就流了下來,尚汐一下就想起了程攸寧裝病時她也被嚇哭的了,再次回想那令人擔驚受怕的場面,感覺那時的自己跟現在的鐘夫人一樣。“鐘夫人,您不要哭,皇后不會有大礙的,她這個樣子是……是因為看見你們高興。”
鐘絲玉看似在床上一動不動,實則內心無比的煎熬,聽見她娘在哭她已經躺不住了,眼睛都睜開了,萬斂行一個眼神,她又不得不合上眼睛。
萬斂行也不知道鐘絲玉的娘會來,于是把床前的位置讓了出來,然后冷著臉去了外屋。
得到這個機會萬夫人帶著韓暮然跟了出去。
尚汐留下也不是,出去也不是,到了門口還是停住了腳步,她知道走出去的那幾個人有話要說。
萬斂行和萬夫人同時坐在椅子上,兩個的臉色都很嚴肅,萬夫人先開口,“斂行,你如今位居高位,嫂嫂想見你面都難了!”
“長嫂如母,斂行又是嫂子拉扯大的,斂行日日都想見嫂子,只是苦于我們奉乞戰事不斷,國事繁重,斂行日日不得閑!”
“哦?昨日是團圓的日子,嫂嫂怎么聽說你在皇宮同一群大臣賞月,把我和你大哥晾在一邊,是我和你大哥不中用了,還是把我和你大哥放在眼里了!”
“嫂嫂冤枉斂行了,斂行即使同大臣賞月那也是共商國事。斂行的心里無時無刻不掛記著哥嫂,斂行對哥嫂的那顆心,天地可鑒,如有一句假話……”說話間萬斂行伸出手,一副起誓發愿的樣子。
萬夫人當即黑了臉,放了狠話,“你敢說出一句不吉利的話,嫂嫂我轉身就走,以后都不與你相見。”
萬斂行放下手,哀求道:“嫂嫂到底要斂行怎樣才能證明斂行這心里面有哥嫂呢。”
“斂行,你是聰明人,我想昨天晚上絲玉應該把我的意思對你講了,你應該知道我今日來所為何事。”
萬斂行道:“昨日絲玉就有些身體不適,喝了酒回來整個人酩酊大醉,如爛泥一般,氣的朕還和她發了火。不過朕知道嫂嫂此次前來所謂何事,嫂嫂這些年為了斂行操碎了心,可惜斂行福薄,不是多妻多子之命,韓家教女有方,養出的女兒確實樣貌端正,朕也想承了嫂嫂的美意,可是嫂嫂應該知道,斂行就不是一孤家寡人,心思都早治國上,志不在兒女情長。”
萬夫人來威嚴,“怎么,你想拂了嫂嫂的面子!”
“斂行不敢。來人,去請國師!”萬斂行知道早晚有一日他嫂子會坐在他面前對他談論他與韓家人的親事。
這時與萬斂行心意相通的老管家已經帶著黃塵鳴在外面恭候著了,人一進來萬斂行就吩咐黃塵鳴給他與韓暮然合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