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生知道什么味,這東西香著呢,只要在臉上涂一丟丟,整個人都是香香的。
到了戲園子,荷葉要了一壺茶,和兩碟點心,“慶生,沒吃午飯吧!吃些點心墊墊。”
陳慶生喪氣死了,他哪里還有心思吃飯,別說他沒吃了,他家里的兩位嫂子也都沒吃下飯,不過這會兒他感受到肚子餓了,他拿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
荷葉問:“好吃嗎?”
“好吃,但是沒有你們王府的點心好吃。荷葉,你也吃啊!”陳慶生把碟子往荷葉的面前推了推。
荷葉不餓,不過也拿起了一小塊,“我們王府里面有御廚,這戲園子里面的茶點肯定比不過王府的,你喜歡吃王府的點心,改天我給你拿點。”
“那倒也不用,我平時很少吃……”
陳慶生的嘴不動了,他不吃也不說了,發現異樣的荷葉問陳慶生:“怎么了?”
陳慶生看向前排那桌,眼睛直直的,“那是世子和孫捕頭吧!”
荷葉剛想說不能,剛才她出府的時候他小叔還在家里躺著呢,這會兒怎么能出現在戲園子。可那回頭沖著自己笑的不是他小叔還能是誰?
荷葉笑臉變成窘迫,她囁嚅著叫了一聲小叔,雖然兩桌隔的不遠,但是她這聲小的可憐,叔程風根本聽不見,程風應該是看的她嘴型,朝她點點頭,然后轉過身對孫捕頭說了兩句什么以后,孫捕頭回過頭來,精準地與荷葉對上眼,孫捕頭眼睛里面溢滿了驚喜與興奮,他站起身,非常紳士地朝著荷葉走了過來,彬彬有禮的給荷葉施了一禮,“見過荷葉姑娘!”
荷葉驚訝之余也不忘起身還禮,“孫捕頭,別來無恙!”
孫捕頭的目光黏在荷葉的臉上,好像坐在那里的陳慶生根本不是人,就那樣被人忽視,“荷葉姑娘,到前面坐吧,方便我們敘舊!”
“啊……”荷葉同他不過有兩面之緣,而且那兩次她都非常的狼狽,他們二人怎么可能有舊事要敘啊!“我不去了吧!我朋友慶生還在這里呢!”
孫捕頭這才看向陳慶生,樣子有些虛假,好像剛發現陳慶生似的,“這不是陳慶生嗎?你也在啊!”
陳慶嘴里好有點心含著,小臉冷落落的,象征性的朝著孫捕頭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孫捕頭又把目光移到荷葉的臉上,“既然陳慶生不是外人,這吃喝都有,就讓陳慶生在這里看戲吧,你同我去前面坐。”
陳慶生以為這人會邀請他一同去前面坐著聽戲呢,原來是把他留在這里,只帶荷葉到前面去。荷葉這心里和陳慶生想的差不多,她也以為孫捕頭會對程慶生客套客套,然后叫他們二人一起到前面去聽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