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服是我嫂子為了相親給我做的,這一身的墨汁,我怎么穿回去啊!”
荷葉已經有了主意,“你現在把衣服脫下來,我幫你洗還能洗掉,要是再拖一會,那這磨真就洗不掉了。”
“成,那你幫我洗洗,不然我回家肯定會被大嫂罵!”
“那快脫,晚了就真的無能為力了。”
于是二人齊上手,手忙腳亂的往下扒衣服,扒了外衣扒里衣,因為里衣上也有一片墨。
就在兩個人慌手慌腳的時候,玉華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陳慶生,你給我出來。”
“啊——大嫂子,你咋來了?”陳慶生一聲尖叫嚇破了膽。
玉華循聲望了過去,看到陳慶生和荷葉腦袋里面轟隆一聲巨響,她的世界都要塌了,她頭重腳輕,一忽悠身體向后退了一步,“哎呦,你們……你們……哎呀……”
玉華的身后是尚汐,尚汐吃痛,“哎呦,玉華,你踩到我了!”
玉華臉色鐵青的把頭往別向一邊,然后扭頭跑了。
尚汐探頭往屋子里面一看,也震驚不已。荷葉出門的時候她確實交代了她要把握時機,但也不是讓她霸王硬上弓扒陳慶生的衣服啊!看著上半身沒有衣服的陳慶生,尚汐覺得沒眼看也扭頭跑了。
陳慶生被她的嫂子和尚汐驚的魂都丟了,奪過荷葉手里的里衣剛要往身上套,程風又進來了,他不是跟玉華和尚汐一起來的,他聽說玉華來這里找陳慶生,便打算過來看看。其實他們走的都不是一條路徑,可誰讓程風腿長步子大呢,繞了個遠還能跟玉華他們前后腳的到達。
程風進來就黑了臉,“好你個陳慶生,你耍流氓都耍到我侄女頭上了。”
“風子哥誤會啊!”陳慶生徹底的慌了,說出的話都是顫抖的。
“誤會?你光著膀子在我侄女的屋子里面,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來人,把這人給我綁了!”
大眼就跟個小賊一樣竄進屋,奪走陳慶生手里的里衣,又把落在地上陳慶生的外衣收走,待到陳慶生反應過來,大眼已經抱著他的衣服一溜煙的竄出門外了。
緊接著就進來兩名家丁,一左一右的把陳慶生架住,陳慶生動彈不得。
這時荷葉也慌了,“小叔,慶生他……”
“你給我閉嘴,你被陳慶生欺負怎么不知道喊人。你愛慕陳慶生也不能任由他在你面前耍流氓啊!今日的事情小叔不會這么算了的。荷葉,你也夠不爭氣的,小叔罰你閉門思過,你可有異議。”
“沒有異議!可是小叔,陳慶他……”
“你再為陳慶生說一句好話,我立即請家法。”程風對架著陳慶生的那兩家丁道:“把人帶走。”
陳慶生光著個膀子哭咧咧的被人帶走,還用繩子捆上了,他躺在冰涼的地板上還不死心的向程風解釋,程風不聽,他命令身邊的下人:“去請陳家兄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