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斂行蠱惑人的本領可是一流,他看向萬夫人:“嫂嫂,請家法吧,這人目無尊長,無法無天,再不修理就長歪了。”
毫無疑問,在萬斂行的威壓唆使下,程風結結實實的挨了頓板子。
程風趴在床上怨聲載道,“媳婦,你說還有地方說理嗎?小叔在你那里吃了癟,回頭把氣都發我身上了,我自己憋了一肚子的火反倒不敢撒,我招誰惹誰了。”
“哼!”尚汐將金瘡藥使勁的往程風開花的屁股上撒。“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你小叔這是把我們兩個當軟柿子捏呢!”
“媳婦,你腦袋好使,你想想還有什么辦法阻撓一下此事,咱兒子才十歲啊,娶哪門子的媳婦啊!這不是天方夜譚嗎!真是荒誕!”
“哼!你娘為了你爹,一遍遍的蠱惑程攸寧,如果程攸寧不娶媳婦給你爹沖喜,那程攸寧就是大不孝,是萬家的罪人,枉為人孫。程攸寧一個小孩哪經得住有她道德綁架啊!”
程風側過腦袋,看向尚汐,“媳婦,你剛剛說什么綁架?”
“道德綁架。你娘用道德綁架你兒子,綁架我們所有人,她倚老賣老,讓我們陷入不聽她的就是不孝的兩難境地,這手段算不得高明,但是好用,最能對付你和程攸寧這樣的大孝子。”
“媳婦,我是孝心,但不愚孝,不過媳婦你言之有理,咱們的兒子確實被他奶奶道德綁架了!可還有什么辦法不讓咱兒子被他們道德綁架嗎?”
“你說反套路啊!”
“對,就是反套路!”
“哼,你娘和你小叔兩人一拍即合,他們強強聯手,我們哪是他們的對手!葛東青這人著實可惡,這損招就是他出的,你小叔不是迷信的人,沒有葛東青從中攛掇,你小叔想不出沖喜這茬。”
“媳婦你說這話我信,這損招就是葛叔出的。活該葛叔妻離子散!”
“哼,他也配妻離子散?他就是個絕戶!”
“媳婦,咱們這樣說葛叔是不是不太好,罵什么也不能罵人家絕戶吧,這樣是不是嘴太損了。”
尚汐不以為意,她罵葛東青算什么啊,她都想給這人兩鞭子,“這話也不是我說的啊,你去大街上聽聽去,他是絕戶這事人盡皆知,要想不吃絕戶也行,他可以學你小叔從別人的手里搶孩子,或者讓自己的女人給他戴綠帽子。說白了,你小叔和葛東青就是一對兒難兄難弟,而且是不招可憐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