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好在這端屎端尿的活劉大蘭讓荷苞干,聽說上次荷苞給劉大蘭用假藥,劉大蘭的胃腸就徹底的壞了,說拉就拉,荷苞因為伺候劉大蘭怨聲載道的,因為這個劉大蘭經常罵荷苞,罵自己的那雙腿是荷苞給她害癱的。”
“我已經有幾個月沒去過程家了,程風老讓我去看看,我想想那對母女就觸霉頭。”
荷葉道:“小嬸子,你別去,你去了我娘那人也不會念你的好,搞不好還會惡語相向。”
“這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個鐵柱和你嫂子愛繡人不錯,過些時日我去看看,聽說你娘的身體每況愈下。”
荷葉知道王府對他們程家的照拂,只是她娘還有荷苞貪得無厭,是喂不飽白眼狼,不過她的那對哥嫂還是不錯的,“嬸子說的是,我哥嫂那人還可以,對我也還挺好的。自從我和慶生在萬家總號門前擺攤,他挺照顧我們的,知道我有了身孕,還讓大嫂給我買了不少的東西。不過我娘那人傷我太深,我和她老死不相往來。”
他們在王府里面說話的功夫,荷苞已經輕車熟路的帶著從王府得來的藥材去了藥鋪換錢。
拿到銀子彈荷苞并沒有閑著,她又開始揮霍這些不義之財了,因為錢來的容易,她也不那么愛惜。她心里明鏡一般,只要找上程風,那人就不會讓她空手而歸。
荷苞把程風視為自己的搖錢樹,什么時候缺錢她就來找程風要,總是會有收獲的。所以她回家的時候大包小包拎了一堆,這次還花了兩個銅板給她娘買了塊巾帕。
“娘——你看我給你買什么了!”吃飽喝足回來的荷苞,聲音懶洋洋的。
劉大蘭黑著一張臉靠在床頭上,床邊規規矩矩站著蘇愛繡,一看蘇愛繡就是個受氣的。
荷苞不陰不陽地說:“大嫂,你又氣我娘了!”
蘇愛繡的臉不好看,不過她臉上更多的是委屈,就差掉眼淚了,“我豈敢!”
“那你在這里做什么?”因為蘇愛繡不承擔給劉大蘭端屎端尿的活,荷苞對她的意見很大,常常故意刁難她!
“小妹,太子殿下要娶太子妃了,我們程家怎好空手去。”
荷苞歪著嘴嘲諷道:“哦——我明白了!大嫂你一個子不賺,整日圍著灶臺轉,平日里就知道伸手找我娘要銀子。你自己藏匿私房錢也就算了,你咋還有臉找我娘要銀子溜須滂親王府!”
“小妹,你這話說的未免過了些,我們程家有今日,那都是仰仗滂親王府,沒有小叔小嬸的幫襯,我們能在這里四時不缺衣食無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