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還真把他們當好人啦!他們要是真心想幫我們,我這一家子能住在這里嗎?這是什么環境,這就是個小破四合院,前前后后就那么幾間破廂房,連個后花園都沒有。你再看看他們住的是什么,那屋子的窗子都換成玻璃的了,你看看我們這破窗戶,上面還糊著窗戶紙呢!程風是我我們老程家養大的,那個尚汐過去就是個聽不懂人話的傻子,憑什么他們能名聲在外錦衣玉食,而我們就得在這里縮衣節食,吃糠咽菜,憑什么!”
荷苞一番話給蘇愛繡氣的氣血翻涌,劉大蘭也胸腔起伏,目眥欲裂。
蘇愛繡都被不講理的荷苞給氣笑了,“小妹,人家名聲在外錦衣玉食也不是白來的,世子世子妃為奉乞百姓做了不少的事實,賑濟流民,改良田地,這些不都是世子和世子妃做的嗎!人家名聲好天經地義!”
“哼,大嫂,你不提這個我還不那么生氣,你知不知道這兩個人多有病。為了那些該死的流民他們心甘情愿的出銀子出力,反觀他們對我們卻斤斤計較,摳摳搜搜,小里小氣。他們有錢寧可幫助那些該死的流民也不愿意幫我們。我每次去王府要東西他們都找各種理由搪塞,出手也不大方。我們程家可是程風的恩人,他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恩人的!俗話說的好,這養恩可是大過生恩的,我爹娘的功勞可是要比萬老爺萬夫人大多了,你看看程風是怎么做的,他日日在萬老爺的床前伺候,盡心盡力,再看看我娘,一樣病的厲害,他能讓太醫給萬老爺看病,卻不能讓太醫給我娘看病,他可真虛偽。早知道這樣,當年程家就不應該養活他這個白眼狼。”
劉大蘭成功被荷苞挑撥急眼,她氣哼哼地拍了一巴掌床板,“你今日去滂親王府,就帶回來一塊巾帕?”
“娘,這巾帕也是我省吃儉用給你買的,這東西可不是出自滂親王府。”
“這么說你白跑一趟!”
“我不僅白跑了一趟,我還遇到了荷葉,難怪我上次去陳家,她那么痛快就給我銀子了,原來她是懷有身孕怕我同她動手。娘,你是不知道,她懷個孩子跟眾星捧月一般,那一屋子的人都圍著她轉,她的那個妯娌金鳳為了她都不在家里織布了,專程伺候她,她倒是能擺譜!我聽說,這門親事陳家是不同意的,是小叔用了些小手段又出了大批的嫁妝才把荷葉嫁去的陳家,現在我姐手里的東西可多了,就是不往外吐!小叔這人可真偏心,荷葉看上一個野男人,他想盡辦法也要成全荷葉,我看上一個男人,我小叔還嘲諷我不自量力!”
劉大蘭黑了臉,就差發瘋了,“你看上誰了你小叔說你不自量力!”
“小叔沒明說,但就是那意思!”
蘇愛繡也問:“小妹,你看上哪家的公子了?”
“我看上的倒不是什么公子。”
蘇愛繡說:“小妹,倘若是普通人,那也要知根知底才行,你把他的名字說出來,我把爹叫來,大家一起商量商量,要是家事清白,小伙子能干,普通人家也不是沒的商量。”
“大嫂,你以為我的眼光跟你一樣低嗎!”
“你這是罵我還是罵你大哥啊!我和你大哥可是門當戶對。難不成小妹看上的人是人中龍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