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華說:“我倒是不怕,荷葉是被保護的對象,絕對不能出現任何閃失,不然我沒法向陳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程風一聽,對一個下人說:“給末春縣稍信,讓程鐵柱速回。”
然后程風有叮囑大家,“荷苞已經喪失了德行,你們這些女眷出門的時候一定要有人陪著,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出了事情追悔莫及。”
這邊研究如何防著荷苞,而另一邊的荷苞正在挨打。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那兩個小流氓傷了眼睛,他們恨透了荷苞,“你不是說只要跟著你去打劫就有銀子分嗎銀子一分沒拿到,老子差點瞎了眼睛,我問你銀子呢事先說好的銀子呢”
倒在地上被人用腳踢的荷苞,滿地打滾哇哇大叫,“我也沒拿到銀子啊,誰知她會用暗器傷我的眼睛啊!”
一個流氓拔出來刀,“老子不管,總之我們兄弟不能白跟你跑一趟,拿錢來!”
此時荷苞還不知道害怕,“我沒錢,說好的先打劫后分錢,你們沒幫我討來銀子,我拿什么給你們,是你們辦事不利。”
“臭娘們,少廢話,拿不出銀子,老子把你賣到窯子里面去。”
“窯子你們敢,我可是要嫁到高門大戶的!”
“我呸,你就長的這副死樣子,除非高門大戶瞎了眼。”兩個流氓齷齪地互看了一眼,“要不勉強勉強……就讓她伺候伺候我們兄弟吧。”
聞言另一個流氓興奮的眼冒淫光,雙手也搓個不停,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有道理,既然她拿不出銀子,就讓她陪我們玩玩抵賬吧!”
荷苞見這二人寬衣解帶也不說硬話了,她一邊想辦法逃跑,一邊求饒,“你們放了我吧,等我有了錢,我加倍給你們。”
“你就是個窮鬼,渾身上下翻不出一個銅板,給我們畫大餅,你也配。”
荷苞見這二人欺身上來,知道怕了,她這個時候想去了他門楣顯赫的世子叔叔,“你們動我一下試試,我叔叔可是滂親王府的世子,你們要是動了我,他一定會將你們碎尸萬段的!”
“敢威脅我們兄弟,滂親王府的門都沒見你進去過,你還拿世子壓我們!臭娘們個,想跑沒門。”
等荷苞穿好衣服從地上爬起,剛才那兩個流氓早不知了去向,她只好一路躲避路人,走小道偷偷溜回家。
信禾那小丫頭手舞足蹈的跑去東廂房,“娘,小姑姑在屋子里面偷偷的哭呢,她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躺在床上養胎的蘇愛繡毫不動容,“信禾你用可憐她,她只有欺負別人的份,怎么可能被人欺負。”
不一會兒跑出去的程信禾又回來了,神秘兮兮地說:“娘,我小姑姑不哭了,她在罵人!”
“罵誰”
“就平時她和奶奶罵的那些人她都罵。”
“那有什么奇怪的,她罵人還不是家常便飯嗎!”
信禾搖搖頭,“不一樣,姑姑這次的眼神可狠了,感覺能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