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愛繡摸摸女兒的腦袋說:“信禾,聽娘的話離你小姑姑遠點。”
信禾點點頭:“娘說的話信禾都記得,信禾不會跑到小姑姑面前討打!”
“信禾真乖!你一會兒去你奶奶的房間看看,要是需要洗洗涮涮,你來叫娘。”
“娘,信禾都記得呢,每隔一炷香我就去奶奶房間看看,有事我就來喊娘,娘你就放心在床上養胎吧,這些事情信禾都想著呢!”
說了幾句話,信禾又蹦蹦跳跳的跑了,就在蘇愛繡半睡半醒的時候信禾又回來,搖著她的胳膊問:“娘,你睡了嗎”
蘇愛繡一手抵著床板,一手抓著床沿坐了起來,“是不是你奶奶拉了,娘這就去看看。”
程信禾說:“娘不用去了,我小姑在房間給我奶奶換床單呢!這時已經換完了!”
蘇愛繡奇怪,“她不是不伺候你奶奶了嗎,怎么這會兒”
信禾小聲說:“我小姑姑要替我奶奶管錢。”
“你奶奶答應了”
信禾搖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小姑看見我進去,就把我轟了出來。”
蘇愛繡想想這才是荷苞,王府的大門她進不去,程風如今斷了她的銀錢,她就沒有弄銀子地方了,已經大手大腳花慣了銀子的荷苞怎么過得了手頭拮據的日子,這個家里的銀子都掌握在劉大蘭的手里,荷苞肯定會花言巧語獻殷勤,只有這樣她才能從劉大蘭的手里哄騙到銀子!
可惜劉大蘭不是大方人,她出的三瓜倆棗早已滿足不了荷苞的胃口。
蘇愛繡摸摸信禾的腦袋叮囑道:“小孩不要老偷聽大人說話,你姑姑在你奶奶房間,你就不要去了。你小姑姑要不到錢,肯定會找人出氣,你呀長點眼,不要撞你小姑姑的槍口上!”
信禾驚掉瞪大了眼睛睜大了嘴,然后爬到床上跟她娘坐在了一起,自己小姑姑大人的樣子,信禾就怕的不敢出屋。
一日,蘇愛繡收拾自己的東西,發現兩個月前,萬夫人給她的那對耳墜子不見了,她問了信禾,信禾說不知道,她又問程鐵柱,“你看見我的那對耳墜子了嗎”
程鐵柱說:“你的東西,我從來不動!”
“奇怪,萬夫人給我的那對耳墜子不見了!”
“你再好好找找。”
“找好幾遍了,能翻到地方我都翻了。”蘇愛繡做事一向有條有理,什么東西放在什么位置都是固定的,只要別人不動,這東西就不會消失。
程鐵柱說:“不會又是荷苞干的吧!”
其實蘇愛繡這心里也是這樣想的,只是不好和程鐵柱直接說:“沒有證據,我們還不是不要胡亂推測。”
“女兒的長命鎖都被她搶去了,她還有什么干不出來,想想她干的混賬事,我有打死她的心!我這就去找她,要真是她拿的,我柳條伺候她!”
蘇愛繡說:“算了,前段時間,你收拾她,她跟你對著干,最后弄的整個家里烏煙瘴氣,這才消停幾日啊,就別再引發矛盾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