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蘭披頭散發,臉頰還被人打了兩拳,嘴角還掛著血,往那里直挺挺的一坐,如同一尊僵尸,樣子著實嚇人。
蘇愛繡見了心頭一震,這到底是誰干的啊“粗梅,你快去給娘請郎中,再去萬家總號,把鐵柱喊回來。”
劉大蘭突然有了反應:“誰都不用找!你說的那兩個小混混我見過了,剛才來打劫的就是他們。”
蘇愛繡和粗梅均是一驚,“娘,那讓粗梅去報官吧!”
劉大蘭想了想說,“還不是算了吧。”
蘇愛繡氣惱:“娘,你是怕荷苞被牽連吧,她都這樣對你了,你還放縱她,荷苞觸犯了律法你知道嗎”
“出去,出去,都給出我去。”
“娘,這事不報官也行,把鐵柱喊回來,讓他拿個主意。”
劉大蘭依舊不答應,“鐵柱能把荷包打死,你是想眼睜睜的看著荷苞被打死嗎”
“娘,難道就放任荷苞做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嗎如若鐵柱不出面,誰還能管的了她,今日她敢讓兩個混混入室搶劫,明日她就敢謀財害命,娘,這是不是小事啊,您不也能在這樣縱容她了。”
“翅膀硬了是吧,這事若是被鐵柱知道,我叫你好看。”
“娘!”
“你們都把嘴給我閉嚴!出去,都給我出去!
見劉大蘭往外趕人,蘇愛繡心有不甘,也只好帶著粗梅離開。
待到晚飯時,陳鐵柱樂呵呵的抱著一個盒子回來,“繡,你看這份禮明日可拿的出手!”
蘇愛繡顧不上看陳鐵柱為太子準備的薄禮,他拉著陳鐵柱的手,“你可算回來了,我有話跟你說。”
“什么事情這么急”
“進屋說。”
就在蘇愛繡拉著程鐵柱往東廂房走的時候,大眼賊溜溜的來了,“程公子,我家世子讓我來請程老爺和程公子到府上吃飯。”
程鐵柱把手里的木盒子交給了蘇愛繡,“小叔怎么還派人來請了,我正打算去后院叫上我爹一起前往滂親王府。”
大眼催促道:“那抓緊,要開席了,馬車在大門口等著了。”
“好!我這就去叫我爹!”
蘇愛繡跟在程鐵柱的后面,她有話要說,“鐵柱,你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
“繡,太子明日大婚為萬老爺沖喜,儀式在滂親王府舉行,小叔讓我和爹去吃飯,想必還有別的差事要交給我。別讓小叔等急了,有事等我回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