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開的父子,蘇愛繡的心都要碎了,老的不管事,少的還不著家,家里出了件這么大的事情,她也需要個人給她拿主意啊!整整一日,她的心始終慌慌的。
這時把飯做好的粗梅從廚房走了出來,“少夫人,飯做好了,現在吃嗎!”
“先給娘送去,我這就來。”
不知道什么時候,荷苞從自己的房間走了出來,她問粗梅,“賤奴,這個家里難道就只有我嫂子是的主子嗎,我就不是主子嗎。”
粗梅見到荷苞心臟跳的頭快了,她五大三粗的身板,還往蘇愛繡的身后藏了藏。這人明明沒在家啊!她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粗梅怕荷苞,這人都敢讓兩個流氓闖入正房打劫劉大蘭,這人還有什么事情是干不出來的。
荷苞臉上的壞笑令粗梅不敢與她直視,荷苞就喜歡別人畏畏縮縮懼怕她的樣子,別人越是恐懼,越能滿足她的變態欲。她對粗梅說:“粗梅,把飯送到我的房間。”
“好、好!”
滂親王府,一眾下人被玉華指使的腳不沾地,玉華是府上的總指揮,她手里攥著一沓清單,程老大和程鐵柱剛一入府就聽見了玉華呵斥嚇人的聲音,“哎!怎么回事,這五斗柜要往哪里搬,這是后院的。”
兩個家丁趕緊抬著五斗柜往后院走。
這時玉華又攔下一隊小丫鬟,“這燭臺怎么沒貼喜子。”
“奴婢這就貼!”
尚汐這兩日頭暈目眩,原因是府上出動了上百名的家丁丫鬟婆子,整個王府上總動員,就為了準備給程攸寧娶媳婦,大家整日進進出出,她腦神經再粗也有扛不住的時候。
尚汐已經不知道對玉華說了多少遍了,“玉華,沒必要一板一眼,就是個形式,這儀式一結束,轉天他們就回太子府了,不必大肆鋪張。”
玉華也不知道回尚汐多少變了,“太子成親,大赦天下,這是萬民同樂,這樣的大喜事怎能辦的寥寥草草老夫人可是發話了,什么都用最好的,婚禮一定要盛大隆重。”
尚汐看看如今的王府,往哪里看都是一片紅,都這樣了,還不隆重,“玉華,都準備成這樣了,我看差不多了吧!”
“嘿!這事兒豈能含糊,我這也是照單做事,一切都是有規格的。”說著玉華又看了一眼手里的清單,埋怨了一句:“這幾個下人是哪里請來的,這紅綢都拖地了!”
這時程老大和陳鐵柱到了眼前,招呼還沒打,就被從屋子里面出來的程風喊住,“鐵柱,你來了就別閑著,玉華一個人前廳后院的來回跑,根本忙不過來。你負責前廳,讓玉華去后院,把荷葉換下來。”
“小叔,不是叫我和爹來吃飯嗎大眼說宴席都擺好了!”
程風白了程鐵柱一眼,“膳房的爐灶一天沒熄火了,都在為明日的流水席做準備,哪有什么宴席給你吃,去干活,問問玉華怎么干!”
陳鐵柱哭笑不得:“小叔,這么大的喜事,怎么不提前準備,你不是說兩個月前就準備了嗎,明日太子就成親了,今日這王府里面咋這般忙亂。”
“你懂什么,提前兩年準備,這到兩成親的前一日該忙亂還是忙亂,趕快去干活,天黑了就不方便了。”程風拉著程老大說:“大哥,去我爹那里坐坐,我爹這兩日心情極佳,還念叨你了呢。”
玉華交給程鐵柱幾張清單,然后拉著尚汐往后院走,“尚汐,你老說沖喜是迷信,你看萬老爺這兩日精氣神足的,我看再有幾日這人都能下地走路了。”</p>